弃长子,可能性不大。
历史上安禄山抛弃安庆宗,那是因为一开始就不看重这个儿子。
“那就我去吧,”李祎道:
“我与他有旧,谈起来方便一些。”
李林甫点头道:“有二位出面,大局可定,切记言明,朝廷对他们并无芥蒂,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。”
这种时候,朝廷是真怕了。
一个地方来人还好说,三个地方全来了,关键是以长安的地理形势,东边好防,西边不好防,这次来的偏偏就是西边和北边的。
“那么皇甫那边呢?”李琩道。
李适之站起身:“我去,无论如何,我会将他安抚好。”
若是只来皇甫一个,那么皇甫铁定完蛋,长安各路兵马外加禁军,会将皇甫彻底围剿,但是眼下就不敢乱动了,因为旁边还有两个在虎视眈眈。
政治就是这样,是敌是友,分分钟就会改变。
这时候,李亨起身道:
“传孤教令,各卫兵马立即出城,布防西北,为信安王裴公壮行。”
说着,李亨看向李适之:
“皇甫那边绝无问题,左相放心去吧,孤可担保。”
别啊,空口白话我可信不过,李适之直接看向他大哥右武卫大将军李玭,道:
“兄长派人护送我一程。”
李玭点了点头:“当然。”
谈判,也得注意安全啊,又不是派的小趴菜,三个出门的都是大佬,凭什么他们的安危有保障,我就是孤身前往?
皇甫靠得住靠不住,大家眼下心知肚明,如今最靠不住的就是他了。
中书门下当下的意思,是尽量稳住各方,促使圣人明日可以安全返京,像这种时候,是绝对不可能推延返京之日的,因为华清宫孤悬在外,无险可守,只有身处长安,才是最安全的。
接下来,众臣又争论一番后,李林甫说道:
“今夜都别睡了,明日卯时我等出城迎圣人回銮,大家今晚就歇在皇城,没有本相的命令,谁也不准离开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但是李亨却故意起身,朝着李璘等亲王招了招手之后,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李林甫看在眼中,也没什么好说的,按制,当下太子是老大,也只有人家的教令,能调动十六卫,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刺激对方,毕竟李亨这个人做事,没多大分寸,万一趁着圣人不在搞他,他也兜不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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