琩在屋内四下张望一番后,皱眉道:
“收的钱很多?”
“收钱也算是好事情吗?”韦妮儿哑然失笑道:
“夫君轻视我了,我从未将财货放在眼内。”
李琩笑了笑:“别卖关子了,说吧。”
韦妮儿整理了些鬓角的头发,道:
“大伯韦昭训,调任右骁卫大将军,这是宗长亲口告诉阿爷的,眼下连中书门下都还不知道呢。”
李琩目瞪口呆:“就是那个从兵部侍郎被贬下去的韦昭信?”
韦妮儿斜眼道:“我就这么一个大伯,还能有谁呢?”
这个韦昭信,比韦妮儿的爹,可牛逼多了,六年前就是尚书右丞兼兵部侍郎,也是韦陟之下,大宗最出彩的一个人物,或者可以说,也是韦陟这个宗长最有力的竞争者。
因为韦妮儿她们家这一房,名义上是韦孝宽三子韦总这一支,实际上就是长房,因为韦孝宽大儿子早夭,二儿子过继,就是老三韦总承袭了郧国公。
而韦陟他们家,是六房韦津这一支的。
韦昭信之所以被贬,是被张九龄牵连的,不过人家也牛逼,一开始被外贬到了江南,硬是在六年之间三次迁官,一步一步迁徙到了关中的延安郡,已经离家不远了。
这下好了,回长安了。
这个消息对于李琩来说,是实打实的好消息,因为韦昭信这个人胆子大,能做事,有担当,韦妮儿的爹跟人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。
“右骁卫是教坊使林招隐兼任,谁能罢免他?”李琩疑惑道。
林招隐,教坊使节制右骁卫赐紫金鱼袋,内廷五大巨宦之一,这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了的。
韦妮儿笑道:“得罪我那义父了,据说是圣人编舞的时候,关于舞曲的编排有些疑惑,询问义父,义父没有答上来。”
李琩忍不住摇头苦笑,是的,有些矛盾就是起于微末,高力士跟林招隐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各管各的,但是在乐舞一项,高力士向来是全程陪伴基哥,所以私下的功课做的也足,其本身也是一位顶级的艺术家。
而林招隐管着教坊,日常编舞都是他在安排,如果高力士没答上来,那就说明林招隐故意在使绊子,让高力士难堪。
像高力士这种人,一般不会跟有鸟的计较,但是对上没鸟的,那是毫不犹豫的,刚吃瘪,就找了个由头给了林招隐一个教训。
当下的宫里,还是人家老高最有牌面。
“那也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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