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当下的韦家,其实已经在考虑,隋王的势,值得不值得他们借助。
韦妮儿回的娘家,可不是她爹韦昭训的家,而是宗长韦陟的家,因为在过年的时候,各房管事的基本都会出现在宗长家里,对过往一年做一个复盘,再给今后的一年定一个计划。
而韦陟呢,不单单是郧公房的老大,还是整个京兆韦的老大,他已经从兴庆宫回到长安,只有四天探亲假,完事后就得赶回兴庆宫,帮着主持上元节。
这四天,整个韦家的人,都会来韦陟的府上。
那匹小红马被装饰的极为华贵,就这么拴在前院,见到小马,就知道该给韦妮儿散钱了。
所以厅内的座位上,唯独韦妮儿身边多了一个收钱的,每隔十五分钟,一口箱子基本就能被装满,这钱赚的比银行还快。
韦滔、韦光乘、韦昭训、韦见素、韦济、韦镒、韦廉等人围绕着韦陟,正在小声的聊着天,他们的声音已经被大厅内的喧闹彻底盖了过去。
“裴耀卿奏请裴宽返京就任户部,接手水陆转运,右相会同意吗?”太常寺卿韦滔疑惑道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不是看向韦陟,而是韦光乘,因为韦光乘是李林甫的心腹。
韦陟也将目光投向对方,因为他此番回来的早,并不知道李林甫是否已经有奏疏送往兴庆宫,等到他回返之后,估摸着才能知道结果。
卫尉卿韦光乘小声道:“据我观察,右相多半会同意,至于裴宽回来之后,究竟是束手束脚,还是能有所作为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尚书右丞韦济呵呵道:“他不会舍得放权的,裴宽一旦回来,两人之间必然有一场印玺之争,这么说,安禄山真的要上去了?”
“圣人是怎么看的?”大理寺丞韦见素看向韦陟问道,毕竟宗长一直都在兴庆宫侍驾,知道的比他们多。
韦陟叹息一声:“圣意难测,不过圣人对安禄山,似乎还挺喜欢的,认为此人忠厚老实,值得托付一些事情。”
“高将军怎么看?”韦济问道。
韦陟道:“高将军并不喜欢此胡,但也没有在圣人面前说安禄山一句不是。”
少府监韦拯皱眉道:
“胡子主政范阳,这不是贻笑天下吗?我中原无人了?张守珪真是养了一帮好胡狗,此人死的还是太晚了点。”
其实张守珪死的挺早了,享年五十七岁,他就是因为外贬浙江,路上水土不服患病,到了那边之后就没缓过来。
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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