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杀了,圣人追究起来,理由也站得住脚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只是我听说,安禄山那帮人已经搬进皇城,左相的谋划恐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李琩身子一仰笑道:
“看来安胖子心里也有预料,知道自己在长安不安全,只要他顺利被任命为范阳节度使,杀他,李适之他们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,不过我听卢奂的意思,他们应该是铁了心要动手,那么安禄山离开皇城的那一刻,便是步步为营了,随时都要担心自己的脑袋搬家。”
盖擎摇了摇头;
“在我看来,恐怕左相他们没有下手的机会,藩镇的人常年戍边,本就养成了风声鹤唳的习惯,他们本能会预防一切危险,右相也不会坐视安禄山出事,恐怕会派人护送,那么再想下手,就不叫刺杀了,而是明着厮杀,十六卫都在关中,骊山还有北衙四军,真打起来,干预的因素太多,左相不会犯这样的错。”
李琩笑道:“你的作用便在这里。”
盖擎表情一呆,诧异道:“难不成你也希望安禄山死?”
他猜到李琩这句话的意思,因为李林甫在十六卫,最信任的就是左右领军,如果保护安禄山,无非就是这两座卫府,如果任务落在了盖擎头上,他一旦里应外合,安禄山必然死的稀里糊涂。
李琩双手抱肩,沉声道:
“安禄山身边,一共也就百十来人,卢奂原先的想法甚至有些可笑,他觉得三百卫士骤然伏杀,是完全可以解决掉安禄山的,我当时就告诉他,想都别想,别拿十六卫跟藩镇的健儿比较,差的太远了。”
盖擎也忍不住笑道:
“他们在见识了王人杰这帮人之后,依然还是这么幼稚,我就在领军卫,很清楚下面都是一帮什么货色,要不是上任以来换了一些人,整肃了一下军纪,这样的兵我实在不想带。”
说罢,盖擎皱眉道:“你为什么也想安禄山死?他死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你的这个想法右相不知道吧?”
“他当然不知道,”李琩笑道:
“他如果知道了,必然会拦我,你对范阳的情况,了解多少?”
盖擎摇了摇头:“完全不了解,虽然祖籍冀州,但是我们家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河北了,只知道范阳汉胡混杂的情况,比河西陇右还要复杂。”
冀州,就是眼下的信都郡,后世的衡水市,这个地方在古代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是河北的绝对中心,地位极高,出过很多名门望族。
眼下的大唐边境,军队当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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