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裴宽,在范阳的影响力都远远比不上他,安禄山在这里吃得开,也是因为他是张守珪的干儿子。
前锋兵马使田承嗣道:
“范阳平卢本一家,兄弟分家,也没有克扣弟弟的,如今裴宽屡屡钳制我们,这日子没法过了,如今右相既然有意,我等当尽力争取。”
他是安东都护府副都护田守义的儿子,安东都护府也在平卢的辖区之内,自然是跟着安禄山一块受罪了。
他们老田家在历史上,就是河北藩镇割据时代,河朔三镇之一的魏博地区的带头大哥,好几代人世袭魏博节度使。
义子李归仁也道:
“如今国之大事,尽在右相一人之手,忠嗣、韦坚或贬或死,右相之力也,今有右相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?”
族侄安守忠道:“此番若是失败,回到平卢,我们会越来越艰难,裴宽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如今安禄山的手下,都是一帮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崽子,年轻人嘛,胆子最大,尤其还是军方出身,汉胡混杂,干大事的BUFF几乎叠满了。
面对众人的劝说,安禄山沉吟片刻,看向严庄道:
“你去一趟吏部尚书严老家里,负责游说。”
随后,他又看向高尚:“你去国宝郎那里,痛陈利害,他对河北感情最深,务必让国宝郎知晓,我坐镇范阳,比裴宽只强不弱。”
说罢,他看向心腹谋士张通儒:“虢国夫人那里,就交给你了,右相与隋王,我自己来。”
众人纷纷激动应诺。
接着,安禄山脸色阴沉的看向他的儿子,沉声道:
“你最近多外出走动,结交权贵,该送多少钱,找骆谷支取,记住,我平卢的家底,今次要全都送出去,一点不剩。”
安仁行强颜一笑,点了点头。
实际上,他非常不擅长社交,但是他不明白他爹为什么总是交给他这种差事。
其实很简单,因为他是个老实人,权贵最喜欢的就是老实人,你笨,你傻,你呆,不要紧,就怕你精明。
而安仁行负责社交,会给人一种假象:安禄山是不是也是个实诚人呢?毕竟子类父嘛
李琩很久之前就知道,卢奂一直在收受来自安禄山的礼物,虽然他自己没花,都支援给了河北的士子。
但是吃人的嘴短,用人的手软,如果安禄山有事托付,卢奂多少也会意思意思。
但是这个意思,有个尺度,如果安禄山是请卢奂支持他出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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