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山,进京述职,基哥准了。
我们首先要知道,进京述职,要么是升官,要么是贬官,没有第三个选项。
而范阳这边,也有人要入京,范阳行军司马杨光,节度判官颜杲卿、密云太守张献诚、北平军使乌承恩等人,也要入朝奏事。
这一项变化,李适之察觉到不妙,于是特地邀请李琩今日在中书门下议事,而且是小型会议,参与的官员都是顶格大佬。
为什么要找李琩呢?因为李适之知道李林甫这是在针对裴宽,而他必须保裴宽,那么李琩做为当年在背后支持裴宽赴任河北的重要人物,自然是第一个要争取的对象。
“御史台有人检举裴宽放纵下属,贪受贿赂,谋取私利,以至民甚怨愤,这都是借口,”刑部尚书崔翘道:
“说到底,右相还是冲着裴宽去的,范阳不能没有裴宽,隋王以为如何?”
李琩搓了搓手掌,环顾众人一眼后,道:
“继续说。”
崔翘身子一仰,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眼,表情还颇为欣慰。
为什么呢?如果李琩直接说:你说的对,范阳就是不能没有裴宽,那么说明李琩是在敷衍他们,如果李琩说:范阳怎么就不能没有裴宽呢?说明李琩也看裴宽不爽,那么就没法谈了。
而李琩最后给出的答案,正好是中立的,也就是说,还有的谈。
其实他们几个在此之前,已经提前讨论过,当时卢奂的意思是,隋王是个顾全大局的,虽然与李林甫有勾结,但本质上跟李林甫不是一类人,因为他们的地位不一样,李林甫是想着排除异己,独霸朝堂,而隋王另有所图。
至于这个另有所图是什么,大家心照不宣,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。
太府寺卿韩朝宗笑道:
“右相召范阳部将入朝,就是询问此事,御史台的状疏内,告的就是这几个人,按照惯例,应该是派巡察使去范阳调查,又或是圣人派内侍省前往问询,本不该是直接召入京师,隋王也是知道的,右相身边,眼下可是有几个能言善辩,滥用酷刑的酷吏,若是这些人入京之后,落到酷吏手上,只怕会搅起一场动乱。”
李琩点了点头:“确实不符合惯例,但也不是不能这么做,你们也不能因此就认为右相此举不妥。”
工部尚书韩择木道:
“今年至今,右相兴起的大狱,获罪者多达上百人,多出自罗、吉之手,世人皆言:罗吉之下皆冤魂,隋王应该听说过吧?调查藩镇官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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