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不如继续在陵前守孝,等待机会。”
李琩道:“也就是说,只要二十七个月够了,褪去丧服也不会遭人诟病?”
“自然不会,”韦縚微笑点头。
古人服丧,一般是三年,一年为十二个月,两年二十四个月,三年怎么也该是三十六个月。
但事实上,二十五个月就可以算三年了,最后那一个月,顶一年。
后来《大唐开元礼》做了修改,增加服丧期为二十七个月,那么多出来的这两个月奥妙何在呢?
明面上,似乎是更为重孝,觉得二十五个月不够,增加了服丧时间,那么实际上呢?
拖延服丧官员回朝的时间,因为没缺啊,其实就是缓解就业压力,类似于
李琩之所以来向韦縚请教,就是因为有一个人服丧期到了,但是呢,他还在服丧,因为朝廷无缺,回来也是白回来。
还能是谁,韩滉呗。
韩休死于开元二十八年八月(公元740年),如今是天宝元年十月(公元742年),再有半个月,服丧期就够数了。
但是李琩想要将韩滉捞回来,难度非常之大。
原因就在于,他们兄弟九个在服丧,只捞韩滉的话,剩下那八个就也得回来,否则显得就韩滉一个人不孝似的,但是同时安排九个人,还是宰相的儿子,何其容易啊?
就算李林甫全力帮忙,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。
这就是为什么,李琩昨天和今天,在中书门下,因为他也得寻求李适之卢奂的帮忙。
“太常寺有没有缺?”李琩直接问道。
韦縚哈哈一笑:“郊社署丞,即将致仕,算是一个缺吧,禀牺署还缺一个典事,不知隋王看得上否?”
李琩皱眉道:“典事为吏,乃流外,没品级啊。”
韦縚道:“流外在经过吏部考铨之后,也是可以递升流内,这叫做入流,隋王需知。”
李琩当然知道,一品到九品,叫做流内,不入品叫流外,也就是胥吏,流外在明清时期,不能递升流内,所以被称为不入流。
不入流这仨字,就是从这来的。
“反正你都给我留着吧,吏部要是给你塞人,你就说名额我要了,”李琩起身道。
韦縚起身相送:“一定给隋王留着。”
韦陟在离京之前,见过韦妮儿,他当时嘱咐韦妮儿,有什么事,不要私下与他联系,而是找韦縚。
事实上,韦陟这是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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