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烧饼边走边吃,结果被御史台看到,直接告了一状:张衡身居显位,不遵礼仪,当街食饼。
然后,张衡就被贬官了。
这个例子多少有些冤枉,吃个烧饼嘛,多大点事,估摸着是牵扯进了政治斗争。
还有一个更作死的例子,大名鼎鼎的许敬宗,他本来是嘲笑欧阳询长的丑,因而放声大笑,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,但是他是在长孙皇后的葬礼上笑出来的,这不纯纯作死吗?依然是御史台告的状,直接贬官。
后来还有一个叫刘轲的,是因为有气管炎,动不动就呵的一声,吐痰,然后因行止不检被贬官。
所以说,杨钊和李瑜在门下省的门口打架,李琩处罚的都算轻的。
礼仪缺失的官员大有人在,但被当做典型拎出来的,其实并不多,毕竟御史台的咬人,也是分时候,分场合,分对象。
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可大可小,落到李适之手里,这事就大,落在李琩手里,这事就小。
既然李琩已经处罚了,那么别人就不便再处罚了。
李琩先是回了一趟左卫,捏了几团面疙瘩,然后看似漫无目的的溜溜达达,便来到了军器监。
今晚这里值夜班的官吏,有二十七人,李琩进来之后,便以查勤的名义,调出值班名单,然后一一对照着查验这些人是否在老老实实值夜。
嘿,你还别说,一个都不少。
其实李琩没有这个权力,查验点卯出勤,是御史台的事情,但是呢,他当下的权利非常模糊,似乎什么都能管。
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。
李琩自然又见到了李瑜,于是顺带询问了对方的伤势。
李瑜没有杨钊那么狡猾,而是感激李琩没有动真格的,轻拿轻放,屁股上一点事都没有。
“去你的公房看看,”李琩看似随口道。
李瑜似乎颇为荣幸,赶忙道:“隋王请,卑职在前带路。”
走过几条巷子,李琩来到了一个小院,院子很小,门也很矮小,墙却很高,东西北三面各坐落着几间公房,不少都上了锁。
“这间是做什么用的?”李琩随手一指道。
李瑜提着灯笼,解释道:“回隋王,西侧三间,皆为材革出纳之账,工徒众寡之役本,大概就是打造军械之原材出纳档案,以及用工之禄赋。”
李琩点了点头,这不是我关心的东西,于是他又指向北面:
“那边呢?”
李瑜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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