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私下里求郭幼明帮忙,如今隋王亲自来见,他就知道郭幼明起作用了,但是隋王的第一句话,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,因为听人家语气,似乎不愿意帮。
第五琦虽然被赦免,但是没有官身了,因为他原本的职位是主动辞去之后,才来投奔的韦坚,如今韦坚没了,仕途也断了。
做为哥哥,第五华不甘心啊,因为是他将弟弟拉扯大,倾尽心血培养,弟弟才得以明经入仕,如今被韦坚这么一拖累,弟弟成了白身,多少年的心血尽付东流。
如今第五琦就和他住在一起,日渐消沉,酗酒成瘾,整个人已经是萎靡不振了。
李琩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对方,也不说话,因为他打算帮忙,但是帮忙这种事情,我主动说出来,那就不值钱了,得你求我啊。
片刻后,第五华低头揖手道:
“舍弟昏聩,遇人不淑,以至遭此劫难,然其人襟怀坦荡,为人光明磊落,又极功才赋,还算有可用之处,卑职得知,隋王正值用人之处,请隋王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李琩淡淡一笑:“你听谁说,我手头缺人呢?”
第五华一愣,不敢搭话了,他自然是听郭幼明说的,甚至郭幼明都告诉他,缺的就是第五琦这号人。
但是他敢回答啊,那不是将郭幼明给卖了吗?
李琩不以为意,笑道:“听说你曾在朔方进奏院任职,对吧?”
“是,”第五华道:“任职四年之久,此前曾在灵武任职六年。”
他比弟弟大了整整十二岁,今年四十二了,履历颇为丰富,也算是个老练干吏,但是他不是臣,是个吏,也就是说,他的上限很明显。
李琩继续道:
“我听郭幼明说,你与我那个岳丈关系匪浅,但是郭子仪从未提及过你。”
第五华一愣,讪讪一笑:
“他就是那样的人,情谊不是挂在嘴上的,而是在心里,他帮一个人的忙,什么都不会说,只会去做,这也是我们那帮朔方老人,最敬仰他的一面,前些日子,卑职刚收到他送来的一封信,他希望舍弟往朔方任职,我没有答应,因为第五琦毕竟中了明经,若是去了藩镇,再想回来就难了。”
李琩忍不住道:“进士明经,有多少都在藩镇,为什么你就看不上呢?长安的缺,可不是谁都能占了的,第五琦年纪轻,外出磨砺一番,也是好事嘛。”
第五华顿时正色道:“不瞒隋王,舍弟之才,不以文称,专重国赋,藩镇不是他可以一展拳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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