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李琮的日子会非常难过。”
四王终于可以离开十王宅了,但也只是从一个囚笼去了另一个更困顿的囚笼。
本来呢,李隆基今年都不打算去骊山了,因为那批军械让他感到害怕,但是在权衡之后,他还是选择了去,意在告诉所有人,没有人能够吓到朕,朕不惧任何威胁。
而事实上,章令信的右龙武八千大军,已经提前出发了,于沿途各个风险之地设防,更有三千人驻扎进了新丰县,确保万无一失。
京师至骊山一线,除了北衙四军之外,不准任何超出五百人规模的军队出现在沿途附近,就连李适之查案用的左武卫,都被缩减成了两百人。
你不是胆子大吗?有种你别怕呀?
“贵妃的姐妹都会跟着去,还有一批官员也会随驾前往华清宫,”李岫道:
“圣人这么一走,杨钊在京师恐怕会出事,我对这个人还是有好感的,就是这一次做的事情有些出格了,虽然你和我父亲的看法一致,但我觉得,你们有些过于谨慎了,他的根基浅,不会脱离出我们的掌控。”
李琩听到这句话,顿时讶异道:
“他都做了些什么,能让你这么为他说话?”
李岫讪讪一笑:“你们总是将人往坏处想,我不一样,我会发掘他的优点。”
李琩忍不住哈哈大笑,摇头道:
“你呀你,大树底下好乘凉,有右相为你遮风挡雨,你确实太天真了一些,今后吃个亏,你才会长记性。”
李岫一愣,道:“你怎么跟我阿爷的说辞一样?他也说懒得再教导我,还说什么无欺不智明,你们对杨钊的偏见,似乎太大了点。”
李琩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,他了解李岫,所以不打算去劝,人家爹都劝不动,他就能劝得动了?
别人说一万句都是多余的,你自己亲身经历一回自然就明白了。
李岫突然小声道:
“韦坚死了,王忠嗣外放,太子沦为笑柄,四王也被拘束,眼下正是咱们的机会,安禄山那边有消息传来,李适之派人背地里接触过裴宽,看样子他与裴宽已经有所勾结,我阿爷认为,杨钊很可能就是那个引子,我们一定要保住这个人,李适之恐怕会拿杨钊做文章。”
李琩微笑点头:
“没错,秘书省抄书,就是圣人在保杨钊,对重臣用私刑,这个罪过,够他受了,我找人打听过,杨钊现在都不敢回家,可见此人心思通透,知道自己当下非常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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