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了。
人嘛,都要脸,屁股还肿着呢,怎么好意思见晚辈。
韦妮儿本来都不知道李琩挨揍,还是令人去兰方院请丈夫过来一下,才知道李琩屁股也挨揍了,后来叫来武庆,才得知了事情详情,刚才已经在这里骂了陈玄礼好一阵了。
而元载和王韫秀也能理解,毕竟他们从王震口中知道,王忠嗣的屁股也不对劲,离京是坐着马车走的,而起姿势诡异。
“宫内定有大事,我阿爷挨了杖刑,叔叔也挨了杖刑,恐怕牵扯极大,”王韫秀一脸担忧道:
“我听说,叔叔被送去过少阳院?”
韦妮儿冷哼一声:“事情传的倒快,那帮多舌鬼,幸灾乐祸。”
元载心情沉重道:“我问过陈黄门,连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我确信,他是真不知道,而不是故意瞒我,因为陈黄门眼下也在打听。”
本来呢,他已经被派给韦抱贞了,今后会给对方打下手,主理运河事宜,但是跟着对方没几天,听说新丰仓那边出了点事,他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,只好留京等待消息,结果老丈人被贬了,他当时都懵了。
“没有请教过左相吗?”韦妮儿问道。
元载摇了摇头:
“我不敢,左相似乎对我有偏见,平日在省内,都是不拿正眼看我的,我连请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韦妮儿蹙眉道:“如此看来,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能打探出来的,看样子也只能靠阿郎了,你们也不要怪我,有些事情,我可以去翊善坊,但有些事情,是万万不敢的。”
“理解理解,”元载夫妇忙不迭的点头道。
翊善坊,自然就是指的高力士宅,这次的事情,明显牵扯到了核心机密,韦妮儿胆子再大,与高力士关系再近,也不敢去打听这种事情,这叫规矩。
如果做事总是不按照规矩来,会让人厌恶的,高力士那是什么人?能跟你说这种事?
人家不说的事情,你不能去问。
元载叹息道:
“我最担心的事情,是泰山此番外贬,恐怕归日无期,朔方和左羽林全都交出去了,说句不当的话,您不要见怪,韦坚这次真是害死人了。”
韦妮儿摆手道:
“我与韦坚虽属同族,但立场不同,这一次大将军,肯定是被韦坚牵连了,但是事情并非没有转机,只是外贬嘛,两京襟带,三秦咽喉,荥阳可不是什么流外之地,圣人对大将军感情深厚,等到风头过去了,不是没有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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