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瘴气一团糟,忠嗣乃圣人最信任的大臣,前往坐镇为圣人监理一方,迫在眉睫。”
王忠嗣说不出话来了,因为他知道,高力士如果都同意,他反驳也没用了,而且他琢磨着,高力士这是为他好,也许最近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,所以高力士也希望他出去避避风头。
两人劝谏,李隆基陷入犹豫,似乎拿不定主意。
这时候,高力士看向王忠嗣道:
“忠嗣,你觉得呢?”
王忠嗣仿佛受到点拨一样,赶忙道:
“臣愿往,为圣人分忧。”
长久的沉默之后,李隆基终于缓缓吐出一个字:
“可!”
太子与王忠嗣密谋,于骊山设伏,这种事情,他是要尽可能的将消息完全闭塞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然后,他会用别的方式来处理他们俩,以化解这场未遂的危机。
既然没有造反这回事了,那么收拾太子和王忠嗣,就需要循序渐进,慢慢的来,不能一下子判的太重,不然那些不知情的人,会极力反对。
收拾王忠嗣,就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慢慢贬谪,不能用猛药,毕竟王忠嗣在军方有班底,这些班底,也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处理的。
就这样,王忠嗣终于离开了兴庆宫,回家收拾行李,就可以去河南了。
接着,陈玄礼也回来了,并且给出了他的汇报。
新丰县涉事的一干官员,他都给人家用刑了,即使是在李适之面前仍被赐座的韦宝兰,事后也挨了陈玄礼一顿打。
就属杜鸿渐挨的最狠,因为陈玄礼奉旨,要彻底搞清楚,这件事到底与李琩有没有关系。
“应与隋王无关,”陈玄礼道:
“杜鸿渐来新丰县,不足半年,新丰县又过于复杂,所以他的职权非常有限,即使被朝廷封为新丰仓使,但是他在那个地方,说话还是不太管用,隋王帮着撑腰,也是源自于此,但是效果,似乎不太明显。”
杜鸿渐这顿打,不算白挨,还是有效果的。
眼下的殿内,李林甫已经不在了,因为李隆基是不会让李林甫旁听陈玄礼奏报的,毕竟事关李琩,你跟李琩现在用一个尿壶。
吴怀实在一旁帮腔道:
“因为新丰仓,隋王与韦坚当时闹的挺凶,而杜鸿渐的新丰仓使,是右相任命的,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,上任半年,只怕辖区官吏都还认不全,干这种事情,他干不了。”
高力士朝陈玄礼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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