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拂不到的地方,都是孤的不是,十八郎前车之鉴,今后吾等兄弟,当同胞共命,扶持互助,不可再犯。”
庆王他们还能说什么呢,咬牙切齿的朝着李亨揖手行礼:
“愿尊太子,同心协力。”
一场闹剧,就这么结束了,吴怀实稀里糊涂的将李琩带走了
隋王宅,没有哭声。
因为郭淑是一个坚强的女人,而杨绛没心情哭,正在手把手的与侍女悉心照料着李琩。
至于韦妮儿,因为要照顾新生儿,所以还不知道她丈夫被打的这么惨。
“这个陈玄礼,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蠢货,”李岫消息灵通,第一时间赶来探望,见到李琩的惨状后,怒骂道:
“我听阿爷说,王忠嗣已经在宫里躺了半个月了,至今都下不了床,也是陈玄礼动的手,这个人一味愚忠,不知通融,将来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一旁的卢奂听到这里,直接来了句:
“你闭嘴吧,愚忠就不是忠了?你敢讽刺愚忠?”
他本来就跟李林甫爷俩不对劲,本身级别又高,训斥李岫几句,李岫眼下也不好发作,毕竟这是在隋王宅,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,隋王友人。
若是在偃月堂,你敢这么呛我,说不得我要撸起袖子跟你比划比划了。
“王忠嗣的事情不要外传,你几个脑袋啊?”卢奂继续道。
他虽然说话难听,但是李岫听的出,人家这是为他好,王忠嗣挨打的事情,他爹确实嘱咐过他,千万不要说出去。
也就是跟李琩讲一讲,其他人他是不敢说的。
哀嚎了一整天,傍晚时分的李琩,算是熬过了最惨的那一段时期,眼下虽然也非常疼,但至少咬牙能忍住。
杨绛就在榻上,不停的为他更换着冷巾,太医说了,不用上药了,冷敷三天,热敷三天,硬扛吧。
李琩留着冷汗,看向下方的盖擎,道:
“好在咱们结亲家的事情,圣人准了,这顿打便没算白挨。”
盖擎苦笑道:
“你还有心情说这些事情,你被抬去十王宅请罪的事,这还不到一天,就已经传开了,对你极为不利啊。”
很简单,圣人的这一举动就是在告诉所有人,谁敢再找太子的麻烦,隋王就是例子,也是在告诉所有人,太子就是太子。
那么短期内,表面上会维持风平浪静。
卢奂说道:“王忠嗣奏请辞去左羽林和朔方节度使,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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