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道。
韦宝兰点了点头:
“假不了的,我阿爷一把年纪了都被族内喊去十王宅闹去了,还是我从大理寺出来之后,去将他领回来的,宗族跟少阳院的仇算是结下了,听说偃月堂天天在吵架呢,还有一个事,我要是说出来,能吓死你。”
“你这两件都足够吓人了,还有什么更吓人的?”杜鸿渐觉得自己都已经消化不了这些信息了。
韦宝兰呵呵道:
“有个江南的傻子,冒天下之大不韪,检举隋王与太子妃有私,所以太子因而和离,京师都已经闹翻天了,到处都在抓人。”
杜鸿渐彻底傻眼了,这可真是不出事风平浪静,一出事就是惊涛骇浪,还是一浪接一浪。
这特么什么情况啊?隋王宅那边怎么一点消息没给我,这不合理啊。
“韦兄,你再跟我仔细讲讲,任何道听途说的事情,都跟我说一说,”杜鸿渐想搞清楚事情的脉络,所以缠着韦宝兰探听消息。
而韦宝兰呢,也不瞒他了,有什么说什么。
这两人以前还不对付呢,因为一个是隋王的人,一个是韦坚的人,但是眼下嘛,大家好像马上就要同乘一船了。
太子妃以这样屈辱的方式离开少阳院,也注定了韦家会与东宫完全切割,打人还不打脸呢,你这是夸夸扇我大嘴巴子啊,然后一泼尿尿我脸上。
如今韦孺人即将临产,族内不少人已经过去探望了,韦家这条大船,似乎有掉头的迹象,而韦宝兰本来就是韦妮儿同族,如今这种形势下,不会再跟杜鸿渐闹了。
而当杜鸿渐得知,张垍、杨洄、韦光乘相继离京奔赴藩镇,瞬间就意识到,背地里似乎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在酝酿。
而他手里,可是有个大雷啊。
韦坚倒台,接手的韦抱贞必然会来新丰县查账,真要是被查出来,自己完蛋不说,必然牵连隋王。
尤其是长安发生那么多事情,王府竟然完全没有与他联系,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不是不跟他联系,是不敢联系啊。
那批军械,就在县衙的仓库呢,查出来,他是绝对跑不了的。
为今之计,就是想办法移到新丰大仓,将事情扣在崔成甫的脑袋上,因为名义上,崔成甫是管着新丰仓的,虽然自打李琩来过一趟之后,姓崔的已经管不了了。
杜鸿渐满怀心思的离开之后,便开始着手陷害崔成甫的计划,查不出来,一切如常,查出来,那就是姓崔的锅
天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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