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闹哄哄的,一个个的义愤填膺,逼迫李林甫去觐见圣人,修改诏书。
“圣人绝对不是这个意思,你们中书省不能这么干,”尚书右丞,刑礼房朝集使韦济说道:
“这份诏书措辞不当,任谁看上去,都是太子妃的过错,太子的过错你们倒是推得一干二净,我说右相,凡事都要讲个道理,这封诏书,我们不接受。”
中书侍郎韦陟也是沉声道:
“韦坚犯的错,那是他自己的事情,我们遵照圣人的意思,国法之后还有家规处置,但是你们这么对待太子妃,难堵悠悠之口,太子妃做错什么了?我大唐谁不知道太子妃贤淑有德,温良至孝,如今毫无缘由便被扫地出门,实为我宗族奇耻大辱,要么改诏书,要么让太子把话说清楚。”
看着这样的场面,李林甫心里得意的笑啊
千算万算,他也没算到太子竟然一记大招砍在自己身上,我也真是省事了。
诏书的事情,中书省已经拟好了,还没有昭告天下,其中内容,肯定是避重就轻了,毕竟李林甫不可能将太子说的一无是处,那是在打圣人的脸。
虽然圣人交代,是太子擅自做主,但是皇室颜面不容玷污,所以错肯定不能是太子,必须也只能是太子妃。
“改不了,”暂时兼任宗正卿的褒信王李璆皱眉道:
“你们别在这里嚷嚷,有能耐,去兴庆宫嚷嚷去,诏书还能改?老夫活了这么久,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。”
老李家要维护自己的颜面,老韦家不同意,所以这次和离,已经上升到了两个家族的争执。
少卿嗣岐王李珍温和的劝解道:
“谁对谁错,那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,是人家的家事,我们不能掺和,各中真相,你们不知道,我们也不知道,你们非要要个说法,我也只能说,我们没有说法给你们。”
“欺人太甚,”大理寺丞韦坚素拍案而起:
“大唐开国至今,还没有见过这么荒唐的事情,纵观史书亦无此例,圣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太子擅自做主,这是违背父命。”
嗣郑王,右卫大将军李希言起身骂道:
“太子是签了放妻书,但也没有逼迫太子妃去签,她既然签了,那就是自愿,两情相愿的事情,你们揪着不放,想干什么?还修改诏书,你算老几,你改诏书?”
九寺五监之首,太常卿韦縚起身道:
“韦坚犯事,太子急于切割,竟做出这等荒谬之事,如今将过错尽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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