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,李琩不敬他,敬他媳妇?关键是,这是事实,李琩确实因为韦妃的一句呵斥,彻底闭上了嘴巴。
你们俩感情不错嘛,怪不得你以前那么维护李琩。
李亨本欲发怒,但还是强忍了下来,他这个人有一个牛逼的地方,就是特别能忍。
这一次关了李泌禁闭,除了抄书之外,不准对方参与少阳院的任何事务,而李泌当时给了他最后一次劝告:夹着尾巴做人,储君之位就丢不了。
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,因为他最在意的就是屁股下面的位置,以前李泌给他出谋划策,都是关于其他人的,这次事关自己,他这个人又自私,自然记得住了。
他能忍,韦妃可忍不了,直接端起酒杯,转身来到颍王李璬面前,一杯子泼了下去,正当李璬抬手擦拭的时候,韦妃狠狠道:
“你敢擦!”
李璬低着头,停下手上的动作,不吭声了。
他这就是斗嘴斗的上头了,分不清哪些话该说,哪些不该说。
当一个平时温柔敦厚的人突然发火,是最能震慑人的,韦妃就是这样。
只见她的目光在庆王等人身上扫视一圈后,冷冷道:
“你们再敢胡说,别怪我不讲情面,本宫无需请奏父皇,也可惩戒你们。”
是的,按照严格的等级制度来看,太子妃是仅次于皇后的内命妇,贵妃比她还低一等。
唐制,太子妃是正一品,但因为是正一品当中地位最高的,所以也可以认为是正超品。
李璬这就是自讨没趣,闹的灰头土脸,脸上的酒水也不敢擦,任由它自动风干。
李琩知道,这也就是韦妃第一次这么发怒,将庆王他们给震住了,等有了第二次第三次,未必还会有效果,毕竟这帮人已经不将李亨放在眼里了,自然也不会太将韦妃当回事。
他们这边斗嘴的功夫,黎敬仁也顺利的将消息传递给了韦坚。
伴君如伴虎,伺候皇帝的人,一个个的都谨慎的要命,而黎敬仁的传递方式,是指使一名干儿子,在给韦坚换酒的时候,在韦坚面前的长几上,不动声色的沾着酒水写了一个“危”字。
具体怎么个危,他知道韦坚能够领会。
而韦坚也在第一时间以袖擦掉酒渍,脑子飞速转动起来。
那么他首先想到的,自然是李泌了,因为李泌都已经提前给他上礼了,可见李泌非常清楚,他危险在什么地方。
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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