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着你,不动如山,方为破解之法。”
王忠嗣闻言皱眉道:
“我是不会让韦坚出事的,圣人若是怪罪,我必然力保,他跟我谈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,隋王与哥奴沆瀣一气,欺压储君,这总是事实吧。”
李祎笑了笑,道:
“你啊,有时候想的太简单了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最不希望的,就是被别人看透你的心思,最希望的,就是圣人能看透你的心思,圣人固然知你,但挑拨之宵小如过江之鲫,不可不防啊。”
王忠嗣冷笑道:“挑拨我与圣人的感情?那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不要太自以为是,”李祎沉声道:
“你是统帅,难道不明白不可轻视敌人,也不可刚愎自用吗?在河西、朔方,你都做的很好,怎么回来长安,就变得愚笨了?”
王忠嗣笑道:
“信安王不知我与圣人情感,我视圣人为父,圣人待我如子,岂是外人所能挑拨?”
李祎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将与韦坚会面的事情,向圣人解释清楚呢?”
王忠嗣闻言叹息一声:“牵扯骨肉之争,圣人不问,我不敢主动去说啊,否则有挑拨之嫌。”
“谁让你挑拨了?”李祎道:
“不偏不倚,有什么说什么,不要向着太子,也不会贬责隋王,圣人又怎么会认为你在挑拨呢?”
“可是隋王确实错了,我总不能不说实话啊,”王忠嗣道。
李祎无奈道:“你这个人啊,糊涂至极,韦坚这次出事,也是被你害的。”
“怎么又成我害的了?”王忠嗣有点听不明白了:
“请信安王解惑。”
李祎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牵扯进去,也不想过问这些事情,一把年纪了,没几天可活,不愿招惹是非,但是我要劝你,不要感情用事,感情这种东西,有时候非常脆弱,你自己琢磨吧。”
王忠嗣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
萧嵩、杜希望、李祎,全部选择置身事外,他们是看出什么苗头了吗?
你们都是做臣子的,为什么就不能为我大唐的长治久安出一份力,难道眼睁睁看着隋王欺人太甚?
其实无论李泌的计策,还是李祎的建议,都可以帮助韦坚逃出生天。
就算王忠嗣不肯采纳李泌的计策,只要他老老实实进宫,将韦坚跟他谈论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基哥,即使是在挑拨,但基哥都会对韦坚网开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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