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坚觉得有点不对劲了,李林甫为什么好好的要帮自己呢?九月十日?圣人会在九月十六移驾华清宫,这是在为圣人而赶工期?
可是这么赶的话,工程方面很多地方都会出问题的,毕竟有些营造,日期是固定的,不是说赶就能赶的。
“这样的大规模征调,眼下户部账上的结余,无法支持,除非用恶钱,”户部侍郎王鉷道:
“近来恶钱换进来不少,大约三百六十万贯,是不是要动这些钱?”
韦坚双目一眯,看向李林甫。
只要动恶钱,长安的物价瞬间就乱了,到时候圣人只会找李林甫的麻烦,可是这么大规模的临时性征调劳工,只用良钱的话,国库扛不住。
他也想知道,李林甫究竟会怎么做。
“恶钱不动,继续以良钱兑换,所有兑来的恶钱集中存入国库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动,”李林甫沉声道。
他在长安换恶钱,是要摆平藩镇,以通货膨胀的目的来削减藩镇开支,说白了拿恶钱顶军饷,这一招也不是长远之计,完全属于拆东墙补西墙,但眼下也只有以这个办法来度过难关,再想办法调整藩镇的财政。
关关难过关关过,先过一关算一关。
“良钱的话,国库难以支撑,”王鉷直接道。
另外一位户部侍郎萧炅笑道:
“可以撑一撑的,毕竟距离九月十日,也就不足四十天了,四十天,还是能撑过去的。”
王鉷笑了笑,余光看向韦坚,韦傻子,看出来没有,他们在给你下套呢。
韦坚看出来了,李林甫嘴上说户部拨款,实际上根本不会拨,就是一句空口白话,然后拖欠劳工工资,名义上,欠债的还是他韦坚。
到时候要钱的,只会找我要,而那个时候,国库的那把锁,是不会给他韦坚打开的。
“见不着钱,工期不变,你逼死我,我也做不到,”韦坚干脆双手抱肩,摆烂道。
李林甫道:“子金需要多少钱呢?”
韦坚冷哼一声:“单以良钱的话,至少都得先给我三十万贯,少一贯,这个工就开不了。”
“也是啊,水利工程,复杂多变,赶一赶工期,谈何容易,”李林甫皱眉道:
“那便请圣人缓一缓再去华清宫吧。”
韦坚冷笑道:“右相谄媚圣人,别拿我的工程做文章,圣人英明,自然明白水利一项,宜缓不宜急。”
王鉷一听这话,瞬间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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