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的铁片,因为其涵盖音域较广,在隋唐时期是宫廷雅乐必不可少的搭配乐器,有“长短参差十六片,敲击宫商无不遍”的说法。
别以为敲这玩意容易,似乎有手就行,事实上,任何乐器都不在“我看我也行”的范畴之内。
李隆基今天心情极好,兴致也高,闻言在元载身上打量一遍后,调侃道:
“朕的状元郎怎么来了?站好了,有点头名的气势。”
他这个人有一个好处,在意的东西基本上是过目不忘的,其实他就见过元载一次,还是赐婚的那天,一般人兴许都忘记了,但人家一眼就认出来的。
元载顿时惶恐,赶忙挺了挺胸。
“有些人巴不得给圣人添堵,但也有些人,是在背地里化纷争于无形,”杨玉瑶道:
“臣妾今天要向圣人禀报的,您听了,可不要生气。”
李隆基顿时皱眉,将手里的小铁锤递给高力士,随后道:
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杨玉瑶揖手道:
“圣人先答应臣妾不会生气,否则臣妾就不说,不管什么事情,都没有圣人的心情重要,扫兴的事情,臣妾也是不愿说的。”
“呵呵”李隆基看向贵妃,笑道:
“肯顾及朕心情的人,眼下是越来越少了,难得,朕便依了三娘。”
贵妃扶着李隆基坐下后,朝其姐道:
“说吧,整天来找事。”
“欸~~”李隆基立即抬手道:
“朕喜欢她给朕找事。”
是的,李隆基现在特别喜欢听小报告,因为没有朝会了,他跟大臣们之间直接对话的纽带消失了,那么这帮人平时都在干些什么,唯二获取消息的渠道,一是别人的小报告,二是他背地里派人监视。
他跟他的奶奶武则天一样,都是这个尿性,恨不得将大臣们晚上在床上说什么话,也打听的一清二楚。
杨玉瑶这才瞥了一眼元载,将事情和盘托出,道:
“元郎不忍见大将军被韦京尹所染,故而求助韦孺人,我当时恰逢在场,得知此事之后,心知必须奏明圣人,为大将军澄清。”
她是真聪明,将韦妮儿摘的一干二净,元载在下面听的一愣一愣的,不是吧,你这不是欺君吗?
还能这么睁着眼睛说假话吗?我也真是学到了。
“是这样吗?”李隆基脸上面无表情,朝元载道。
元载还能怎么说?难道将杨玉瑶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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