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则是赶紧圆场道:
“京尹乃无心之失,并非过错,高将军眼下立场模糊,对我们来说,确实是个大难题,隋王狡猾,以韦孺人频繁出入高宅,交好夫人,与我等大大不利啊,黎监若有心帮忙,其实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个屁!”王忠嗣怒道:
“他能与高将军相提并论?禁中大事,哪个不是人家高将军说了算,圣人又有几件大事,是托付黎敬仁去办的?完全就是因小失大,得不偿失。”
骂得好,李亨在内心道,他没有骂出来,王忠嗣给骂出来了,也算是警告韦坚,你今后脑子拎清楚点,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孤见了黎敬仁,直接喊名字,我敢称人家高将军为高力士吗?
韦坚低着脑袋,任凭王忠嗣斥责,他知道,王忠嗣就是这个脾气,他觉得你做的不对,骂几句也就罢了,不会因此而记恨和贬低你,人家对事不对人。
“事已至此,还是要设法弥补的,”李亨淡淡道。
听到这里,李泌已经是一脸无语了,好嘛,你们已经完全跑偏了,脱离事情本质了啊,拦住韦坚入坊,是因为得罪高将军吗?
人家的气量就这么小啊?
王忠嗣摇头道:“没有那个必要,这是韦坚与高将军之间的嫌隙,并非太子与高将军有嫌隙,我了解他,他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偏袒隋王,绝无可能。”
“万一偏袒呢?”李泌道。
王忠嗣皱眉看向这位陌生的年轻人,道:
“没有万一。”
得,又一个独断的,你们遇事怎么就这么笃定呢?李泌颇为无语,这世上有哪件事情是一成不变的?
“道祖言: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,孰为此者?天地,”李泌道:
“《道德经》有载: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,无一不是在说,世间万物变化无常,大将军是否武断了些?”
被一个年轻后生挑刺,王忠嗣顿时皱眉道: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李泌丝毫不让道:“大将军要先事虑事,不可以个人情感而”
“闭嘴!”王忠嗣斥道:
“以升量石、以己度人,自命不凡,你一个小小的书令使,也敢妄议大事?”
李泌不说话了,我真特么呵呵了本以为你回来,事情会变得简单,没曾想你还给增加难度了?
王忠嗣这个人,是个正直的人,但因为是军方出身,难免会拥有一个军方必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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