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基本就是色胆包天了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,越穷越没胆。
而李崿,眼下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,如何制造与裴柔的独处机会,多看几眼,上手体验一下即可,没必要真的睡了,毕竟杨钊当下在自己父亲那里,还挺受器重。
于是在水缸清理完毕,换上新水之后,李崿开口道:
“裴娘子平日抄录玄经吗?”
信道的家里都有这个习惯,男女都会抄录道家典籍,因为无论是宫宴还是下面的宴会,大家口中经常会蹦出一些道家的语录,这是因为大唐尊道教为国教,所以大家在私下里基本都会钻研一些,为了就是在公众场合,至少能知道人家说的话,来自哪本道家典籍,又在阐述什么样的意思。
众所周知,背书最好的方式,就是一遍一遍的写下来,写过的,比没写过的,记得更牢固。
裴柔此刻已经是额头渗出香汗,闻言起身一笑,轻抚鬓角道:
“回郎君,次数不多,只因家中藏书较薄。”
李崿笑了笑:“帮我抄几卷,我可以准你留些誊本。”
书籍,是价值最高的,一般不会借给人,想要获得某种藏书,困难程度甚至比你升官还难。
别看有些人出身寒门,只要人家祖上阔过,人家有的书,你未必能有。
所以从前大臣招收幕僚,第一个要问的,就是你看过什么书,你看过的书里有他没有看过的,他就会跟你要誊本,也就是誊抄一遍。
所以书籍这类顶级资源,也是逐渐从下往上汇聚的,其中以草稿价值最高。
碑不如帖,帖不如信,信不如稿嘛。
《孔庙三碑》、《崔敬邕墓志》,这是碑文,《山中与裴秀才迪书》这是信,《兰亭集序》这是帖,《祭侄文稿》是草稿。
裴柔自然是痛快的答应了,不怕活太多,只怕没活干,他和丈夫好不容从四川来到长安,自然希望能在这里站稳脚跟。
这可是长安啊。
于是忙活完院子里的事情之后,她便在一名婢女的带领下,去了李崿的书房。
其实李崿的藏书也不多,跟杨钊属于乌鸦一般黑。
这倒不是他没有那个能力,而是因为他们家没有分家,只有在分家的时候,他才能将他爹的藏书誊抄一些,而且还不是全部。
只有继承人,才能全部继承李林甫的遗产,那就是李岫。
李岫排行老四,三个哥哥一个夭折,一个眼睛有问题,也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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