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弟四个,是分家不分居,韦坚是老大,所以弟弟们以韦坚马首是瞻。
“隋王这是打的什么主意?”吕向皱眉道:
“哥奴抓了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将第五琦给放了回来?他这么做,哥奴不知道吗?”
李峘叹息一声:
“隋王阴险狡诈,切勿轻视,我与其有过一段时间共事,深知其厉害。”
他和弟弟李岘,是跟着李琩去了西北的,白狗事件当中,他就被李琩摆了一道,至今为止,那个王孝德依然在李琩手里,这是皇甫惟明的把柄,也是他的把柄,每每想起,他都寝食难安。
也因为这件事情,迫使他的父亲信安王,做出了艰难的选择,那就是他跟着太子混,老三李岘跟着李琩混。
只要李岘获得了李琩的认可,那么王孝德这张牌,将来就不至于让他们家完蛋。
如今李岘已经从王府搬了出去,算是与家里划清界限,而李峘也清楚,弟弟这么做,都是为了保他。
“勿要畏惧,一个小小的兵马使,还动不了皇甫,”韦坚沉声道:
“李琩若是刚回京的时候,就拿此事做文章,或许还能让我们手忙脚乱,如今拖得越久,王孝德的作用便越小,当下拿出来,圣人和百官,只会认为这是他想要对付皇甫所罗织的罪名,没人会信了。”
他说的其实也没错,王孝德在皇甫的指示下,一手打造了白狗作祟事件,这件事在李琩回京之后就应该捅出来,那时候效果最大。
但是李琩并没有,因为他也觉得,靠一个王孝德,动不了皇甫,因为皇帝用人,不看你做过什么坏事,而是看你对他是否还有用。
如果提前拿出来,等于加速与太子翻脸,李琩那个时候还没有准备好,因为当时他还指望太子开团,如今看来,这个团,到底谁开还不一定呢。
皇甫惟明当下,并不是弃牌,所以李琩在想了很久之后,将王孝德通过杨玉瑶,直接交给了李隆基。
预料之中,基哥没有任何反应。
但是李琩能猜到,基哥对皇甫的猜疑之心,越来越重了,当皇帝猜疑你的时候,你最好步步为营,小心谨慎,踏错一步就可能是万丈深渊。
少阳院那边,至今还认为王孝德在李琩手里,所以皇甫在陇右,故意传播王孝德已经被杀的事情,而且将与王孝德有关的一干人等,该处理处理,该流放流放,就是要坐实王孝德已经死了,李琩手里是个假的。
殊不知,基哥早就一清二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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