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林甫的纵容下,已经有压阵偃月堂的气势了。
这是人家家里,天然占优势。
正所谓行非常事需非常手段,李林甫这一次搞得这么大,波及这么广,他这边就必须维持强硬姿态,偃月堂每天都乱糟糟的,动手事件屡见不鲜,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不满李林甫的行为,退出了偃月堂。
这正合了李林甫的心意。
“一个个的,张口闭口都骂老夫是奸臣,”李林甫笑呵呵的让儿子给李琩斟茶,道:
“是奸是贤,也不是他们来评定的,如今又有人在挑唆,说什么张九龄罢官,是老夫在圣人面前进献谗言,这是想撺掇裴耀卿和严挺之,不过这两个人心知肚明,张九龄贬谪,跟老夫关系不大。”
这就是旧事重提了,说明很多人,已经是铁了心要跟李林甫斗争了,那么李林甫过往干过的事情,就会被一件一件的都翻出来,也算是给他累积罪名。
李岫左脸颊都是肿的,这是跟礼部侍郎姚弈互殴的时候受的伤,不过姚弈也好不到哪去,被李林甫的几个儿子打的抱头鼠窜,逃出了右相府。
不要以为上层阶级就不会打架,人一旦上了头,行为语言几乎是一样的,除了骂就是打了。
“动静是大了点,不过机不可失,右相的选择没有错,借事件而兴大狱,任人唯亲,今后会方便很多,”李琩道。
他是完全赞成李林甫这次的手段,任人唯亲也不是什么贬义词,这个词之所以频繁出现,就是因为大家都在任人唯亲。
不用自己人,难道用外人啊?谁的脑子也不会这么干。
李岫在一旁道:
“该收拾谁,我们这边早就拟好了名单,正好借着打击恶钱的事情,一锅全端了,这里面跟恶钱沾边的可不少,很多其实都不算冤枉他们,偃月堂乌烟瘴气,他们走了也好,今后也便清静了。”
他认为,跟他们家对着干的那帮人出现在偃月堂,导致了偃月堂乌烟瘴气,而对手们则是认为,你们家才是偃月堂乌烟瘴气的根源。
所以任何事情,都是有相对性的。
“换了多少人?”李琩问道。
李岫答道:“目前为止换了七个,杜位、杨齐宣、曹元捴,这都是自己人,还有杨钊、魏林、鲜于贲,以及那个季广琛。”
季广琛,就是当初掌管河西进奏院的那位,贪了进奏院不少钱,预判盖嘉运会出事,于是投靠了李林甫。
后来盖嘉运没事,此人也销声匿迹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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