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琩点了点头。
从前的时候,李琩询问过裴耀卿关于恶钱的事情,那时候对方装傻,表现的像是白莲花一样,李琩也信了,随着对恶钱更加深入的了解,李琩总算是搞清楚了。
敢情裴耀卿能做水陆转运使,完全是因为人家在恶钱集团当中,说话分量很高。
也就是说,不是因为你有能力,才让你做水路转运使,而是因为你有这个背景。
这个位置,不是谁都能干的,首要条件就是恶钱集团支持你。
裴耀卿当年的两个左膀右臂,如今都已经是独挡一面了,窦铭和裴幼卿,也就是说,裴耀卿的态度至关重要,他要是决定跟右相府对着干,恶钱集团立即就会尊他为领袖,服从他的调度指挥。
“事情越来越复杂了,复杂的事情,最后还是要简单去处理,”裴耀卿咀嚼着嫩滑的鲜羊肉,缓缓道:
“做事情有过程和结果之分,要想利利索索的办成一件事,那就只问结果不问过程,右相这一次要大开杀戒了,杀人、拿人,是最快解决事情的办法,老夫会跟裴幼卿打个招呼,让他配合朝廷,其他人,老夫也管不了了。”
李琩笑道:“裴公不是管不了,而是不想管,蛛网密布,若是深陷网中,脱身只怕不易,换作我是裴公,也不愿意牵扯太深。”
他听得出,裴耀卿有退休的打算了。
是的,眼下的朝堂已经不再平静,大唐永远都躲不过去的魔咒,将再一次上演。
裴耀卿熟知国史,自然知晓接下来是怎样的惊涛骇浪,他这个年纪,万事都求个稳字,没有心力置身其中了。
所以他想退了,退下去,是躲开这场争端的唯一办法,届时闭门不出,拒见任何亲友,才是避祸的唯一方式。
“老夫今年六十三了,还不到致仕之年,”裴耀卿云淡风轻的笑道:
“隋王出嗣,硬生生让老夫提前了七年,年底之前,该交接的,老夫便会交接出去,恋栈不去,是引火烧身,这件事我只说与隋王一人知晓,切莫外传。”
李琩点了点头。
这种级别的官员退休,绝对不能在事前放出一丁点的风声,否则他就退不了。
李林甫不想裴耀卿退,还有更多的人也不希望,但是裴耀卿自己权衡利弊之后,还是做出了决定。
人都是为自己着想的,裴耀卿的选择,等于是两不相帮,你们打去吧,不关我的事,无论你们将来谁上去了,也不用找我秋后算账。
“我还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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