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局面还是要维持的,老夫离不开焕之佐助,你我要同心协力才好。”
裴耀卿点了点头:“责无旁贷。”
一个人做事情,也是讲究一鼓作气的,当年没有搞垮李林甫,裴耀卿的那口气已经泄了。
再加上如今辅佐对方,深知李林甫的难处,也知道大唐眼下离不开对方,虽然积弊过重,但很显然,圣人并不追寻改革一事,那么对付李林甫,改善国策,只能寄希望于后继之君。
换句话说,我老了,事情得年轻人来做。
其实严挺之当下,也差不多,他更老,而且儿子还小,那么这种时候,凡事都要求一个稳字,选择中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,谁也不愿意在自己的人生末年,去搞事情,没有那个精力,也没有那个胆魄了。
“老夫这里收到一些消息,几番深思之后,大体有一些猜测,”李林甫正色道:
“刘晏与北海第五琦,应该会进入恶钱,担任某些重要职责,老夫已经派人往洛阳,邀薛和霑进京,以此制衡,希望焕之支持我。”
他其实就是告诉裴耀卿,希望裴家支持薛和霑,因为这个人,是李林甫心目中主持恶钱的最佳人选。
裴耀卿道:
“第五琦是贺兰进明的心腹,而贺兰,是老夫的门生,这个人,需要不需要为右相争取呢?”
李林甫愣道:“早知如此?岂能被韦坚所乘,如今已经晚了,此人受韦坚之邀入京,恐怕焕之的人情已经过时了。”
其实李林甫早就知道这回事,但是他是不会用第五琦的,因为不是自己人。
刘晏成名极早,被张说称之为国瑞,九岁的时候,便直接被李隆基册封为太子正字,有神童之名,轰动一时。
今年的大考,考辞为“贤良方正”,因此被调任回京,升任秘书省秘书郎。
而第五琦,虽是明经出身,富有才名,但今年也不过三十岁,而且多在地方任职,所以李林甫目前,还并不怎么将这两个人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武家恶钱集团的话事人薛和霑,才是真正的财赋专家。
“武家不是退出了吗?薛和霑现在的地位有些尴尬啊,右相用他,恐怕难度不小,”裴耀卿道。
李林甫笑道:
“他确实是帮着武家管理恶钱,但是他姓薛,他是薛崇简和武落嵩的儿子,是圣人的表侄,他死了,只能入薛家的坟,入不了武家的坟,而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,在恶钱之中,也素有威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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