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政治场上,就是个生瓜蛋子,他被免职之后像个街溜子一样无处可去,你看人家王牧,已经紧紧的贴上李琦了,这就是政治智商,也是经验。
“是卑职护卫不利,都是卑职的错,免官也是应该的,”李嗣业只能是这么说了。
吴怀实忍不住笑了笑,回头道:
“你不会真以为机会,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?”
“啊?”李嗣业一愣,老脸通红道:
“卑职愚笨,听不太明白吴将军的话。”
吴怀实在一旁的青石凳上坐下,道:
“我知道你是来曜的人,但我告诉你,这种事情来曜也不敢捞你,右相更不会管你,非是他们不愿,而是不敢,至于太子,你就更别指望了。”
李嗣业听得心惊胆战,完全没想到,眼前高高在上的天子近侍,竟然对他的底细这么了解,看样子我也算个人物了?
非也正因为是天子近侍,所以才需要知道的更多,以免圣人垂询的时候你回答不上来。
打听你的底细,不是对你好奇,而是他们的工作就是如此。
“请吴将军指点迷津,”李嗣业又跪下行礼道。
吴怀实淡淡道: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看人家王县令在干什么,你照着去做就对了。”
李嗣业这种情况,能帮他的,只有李琦,别人都不好使。
李琦原谅你,扶持你,你才能爬起来,别人是不敢管的,因为你犯的错,是犯在了李琦身上。
李嗣业再傻,这句话也听明白了,瞬间醒悟到王牧近日的所作所为是有原因的。
都特么是老狐狸,就我一个傻子。
“吴将军大恩,卑职难以为报,”
对方的身份地位跟他天差地别,而且也没有任何交情,都这么够意思的指点你,李嗣业是知恩的,跪下就给吴怀实磕了个响头。
吴坏实顿时哭笑不得:
“你啊,人不错,也是个干才,就是脑子转的慢,倒也不怪你,人嘛,都是在一次次的教训中才会长记性,以后记住了,危险的时候,你要在主子前面,享乐的时候,你要在主子后面,像你这样在长安没有根基的人,尤需谨记。”
李嗣业已经是感激的五体投地了,一个劲的说着奉承的话。
他今天来,只是想着能在人家吴将军面前混个脸熟,试试能不能有一番交流,结下一点香火情。
好嘛,人家将路都给你指的明明白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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