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也太忙了,其实不必如此的,”栖子院,王韫秀今天不是空手来的,而是提了几篮子乌葚,也就是桑葚。
五月是桑葚的成熟季节,而桑树在关中是非常常见的,而且就种植在百姓的田亩当中。
在大唐,桑树是不准随意砍伐的,砍了就是罪,不单单要赔钱,还要坐牢,因为要养蚕嘛。
当然,也包括枣树、桃树等经济作物。
王韫秀他们家在关中有不少田亩,有圣人赏赐的,也有王忠嗣买的,都不用缴税。
昨天,下面的庄仆将采摘来的新鲜桑葚送进了京,王韫秀专挑了些好的,今天这便给送来了,李琩的三个女人都有份,但是她比较喜欢来韦妮儿这里。
两人也算是不打不成交。
韦妮儿蹙眉道:
“以前倒是不必点卯,但背后不知被人家诋毁成了何样,你应该也是听说过的,交构那个交构这个,麻烦不断,如今好了,规规矩矩按部就班,也少了说闲话的,耳边清净了,也是好事,对了,元载还习惯吗?”
王韫秀点头道:“陈黄门非常关照他,但是”
“怎么?”韦妮儿问道。
王韫秀叹息一声:
“任职之前,我给他提过醒,要伺候好左相,但是左相常在偃月堂,根本不回省内,偶尔回去的陈黄门,又特别照顾他,我恐左相心里,大约应该已经排斥元郎了。”
韦妮儿笑了笑,别看王韫秀脾气坏,但毕竟家里有一个顶格大官,所以对朝堂的派系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陈希烈是李林甫的人,李适之是李林甫的对头,这两个人是合不来的。
而陈希烈故意摆出照顾元载的姿态,就是要让李适之认为,元载已经被陈希烈收编了,那么这样的人,不管如何巴结李适之,都不会获得李适之的信任,只能跟着陈希烈混。
官场上,人情世故无比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运气,你会跟着谁混,决定权不在你,而在人家。
只要李适之还在门下省一天,元载的位置几乎是挪动不了的,因为门下省主官不点头,吏部调不动。
“伺候陈黄门,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,何苦忧愁呢?”韦妮儿道。
王韫秀又是叹息一声:
“陈希烈哪能跟左相比,他这个人除了精修玄学,其实并无大才,我阿爷便不看好他,常说此人是窃居黄门之位,本不该坐到那个位置上的。”
韦妮儿忍不住笑道:“你倒也什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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