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点,为李林甫分忧,那么这份诚意,必须让李林甫知道,免得人家在不知状况下调动朝廷的力量出手干预,那他们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。
郭淑的出现,聪明人立即便意会到了武明堂的心意,所以对郭淑并不排斥。
做好事,必须得留名,帮李林甫做好事,就必须让李林甫知道,不然岂不是白做好事了?
眼下的这座巨大的包厢内,除了各家族的话事人之外,他们的心腹手下几乎全来了,整座大厅灯火通明,坐了几百人,他们在干嘛呢?
在对账。
其实对账,每年都会有一回,一般是在年底之前开始,年初结束。
而去年南曲对账,其实已经结束了,大小家族加起来,去年一年投入关中的恶钱,明面上是一百一十三万贯。
只是一年噢。
武明堂方才交底的,那是三年内的数量。
也许听起来,一百万贯对长安的贸易还是没有多大影响,但是我们要知道,他们的恶钱不只是放在了长安,而是全国,只不过是长安洛阳吸收了其中最大的那一部分。
达奚盈盈足足带了四十多人,将去年的账目重新过了一遍之后,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。
但是在场的人都不困,一个个倍精神,因为事关钱。
如果让你通宵加班,你熬不住,如果你通宵在赌桌上,你都舍不得走。
郭淑也一直在查阅着各种账目,她的眼睛,今天是代表李林甫来看的,所以没有人阻止她。
“觉得如何?”武明堂在一旁柔声道。
郭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道:
“看起来,恶钱也并不全是坏事,正如隋王所言,存在即合理,很大程度上,恶钱流通确实缓解了财政压力。”
李巨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动静,闻言干脆走过来在对面坐下,笑道:
“王妃有这般见识,非常人也,铜矿开采不易,储量有限,所以开元通宝每年铸造的数量,根本不足以满足盛世需求,如果以物易物,朝廷无法收税,所以替代品便应运而生,鹅眼、铁锡、古文、线环、官炉、偏炉、稜线、时钱,旧朝钱币,残缺钱币,说到底它们还是钱,是钱就要缴税,对国家来说,其实不是坏事。”
武明堂冷哼一声:
“今天在座的这些人,看似团结,实则都是各顾各的,窦铭有心请大家开诚布公,商议解决之策,我看他也是白费心机,你那边到底私放了多少,别人不知道,我可清楚,因为你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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