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一块蛋糕,而切蛋糕的人,可不在这里,他们有可能在朝堂,也有可能在皇宫。
韦昭明劝李琩不要动气,是因为大家都是分蛋糕的人,大安坊的稳定,符合大家的利益。
那帮子地痞就是收保护费的,而金吾卫收的保护费就是从他们手里面拿,说白了,咱们是一个系统的。
这里的贸易吞吐量过大,只让商户吃的膘肥体胖,不符合市场规律,大家都吃能吃饱,这桌子饭就能一直吃,有人吃不饱,掀桌子大家都别吃。
但肯定也有区别,有人是上桌吃,有人是站着吃,还有等人家吃完了,上去收拾残羹剩饭。
总之,这样一个脏乱差,极难管理的法外之地,对长安的经济贡献却是非常重要的。
还是那间布桩,窦铭干脆带着李琩进去。
东市布桩上摆放着的奢侈绸缎,这里有,西市的普通布帛,这里也有,最差的葛、麻,这里还有,而且还都是随意摆放着,非常的乱,但却摆的满满当当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。
还是严末出面跟布庄的老板打了个招呼,后者才赶忙将店里拥挤的客人都请了出去,门口遮了一半的挡板,意思是暂时不营业。
“岁首,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,接下来便是上元节,剩下的节日都无法替代,原因如何,隋王知否?”窦铭等到布庄安静下来之后,朝李琩笑道。
李琩摇了摇头:“说来听听。”
窦铭抓起一匹葛布,道:“原因就在这些布帛上面。”
接着,他耐心的为李琩讲解道:
“我大唐过冬,皇亲贵胄,世家豪族,家里有暖墙,暖床,有些日夜不熄火,屋内如春,所以冬天对他们来说,并不艰难,差点的,便是买些木炭来用,每天入夜之前,将屋子烘暖便熄火,但也只能维持一个时辰,差点的就不用说了,过夜如过关,每日能醒来见到初阳,便是挺过了一关,这只是取暖。”
“至于御寒,我大唐布帛总分为四大类,葛、麻、丝、皮,前二主要为平民所用,后二主要为贵族所用,葛之物,布质粗厚,极为散热,因此贵族夏季常服也多以葛制成,而平民却以此御寒,算上麻在内,其夹层塞入柳絮、芦花、干草以做防寒之物,而贵族的衣物,里面塞得是更为保暖的丝棉,丝棉就是未经纺织的蚕丝,蓬松而保暖,隋王家里的过冬衣物,被褥,大多以此制成。”
接着,窦铭来到一侧,从柜子上取过来一件裘衣,朝李琩道:
“皮毛,谓作裘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