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成为近年来最悲哀的状元,无人问津,甚至连个给他递花笺的女子都没有。
没办法啊,没有后门,没有人脉,就是这样凄凉,元载不是傻子,相反,他很聪明,他如今已经反应过来,与其说这是一场游彩,不如说这是双方早就在背地里商量好的你情我愿。
根本不是官衙在挑人,而是背地里人家已经挑好了官衙,今天不过是一场表演。
说到底,还是箩卜坑。
游彩的路是非常漫长的,两旁的街道上频繁有人向士子敬酒,有人请你留步题诗题匾,并不是步履不停,而是停停走走。
偃月堂,中枢大官们仍在议事,但外面一直都有礼部官员汇报来最新的游彩情况。
在得知李泌被选走之后,卢奂也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李琩,意思是你别怨我,谁让你看中的人,被那么多人也看中了呢。
陈希烈在得知李泌拒绝了门下省之后,冷哼一声:
“既是精修玄学,去东宫做什么?简直背道而驰。”
大唐一直都提倡研究道学,这方面的人才,也都被招募进了他该去的地方,意在将道学发扬光大,巩固国本,因此精通道学的人都非常吃香,李泌吃香就是源自于此。
李适之听到陈希烈这么说,顿时皱眉道:
“用词不当,辅佐太子,以备咨询,这是大道,怎么就是背道而驰了呢?”
他并不是帮着太子或者李泌说话,完全就是冲着陈希烈去的,因为门下省的老大,是李适之,而陈希烈却越过李适之来表态,有不敬之嫌。
李适之要不是动不了陈希烈,他第一个就要将此人踢出门下省。
陈希烈不吭声,但也没有看李适之一眼,不屑的表情一览无遗。
李林甫皱眉询问礼官,道:
“你是说,元载至今,都没有衙门请留?”
“没有,”礼官道。
李林甫脸色难看的扫视了一遍堂内诸人,你们也太不当回事了,明摆着对方中状元是圣人的意思,你们竟然没有表示表示?
其实也不怪他们,是因为最近这些年来,状元的第一份工作,大多都不怎么样,少数得到优差的,那也是自己有门路。
比如以前的王维。
而在座的都是核心部门,轻易不想给缺,卢奂争取来的七个缺,可不是他说了算的,缺编在哪个部门,哪个部门的老一意见最重要,而李林甫是最后那个拍板的。
状元不如进士混得好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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