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经进入养老阶段,但是他对藩镇的动向,是一刻不敢疏忽的,所以他很清楚,藩镇的军士到底有多能打。
张盈盈因为脸上挂彩,只能借口面部有恙,以一条白纱遮盖住了鼻子以下的部位,跟着父母也出席了。
李琩的座位比较靠下,而且就在基哥正面的台阶最下方,方便安排比武,也方便随时向基哥汇报情况。
演武场不是一片空地,它的各类训练设施都非常齐全,而眼下的场内,也按照八项考试内容划分出了八个区域。
在紧临看台一侧的下方场地内,一百名龙军在陈玄礼儿子陈宾的统领下,分散开来,算是做为演武场与看台贵宾之间的一道屏障。
但是李隆基不喜欢这样,因为会显得他在防范自己的士兵,虽然他非常谨慎,但也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,毕竟他对外的形象是爱兵如子。
他认为,四面八方都有卫士,安保绝无问题,实无必要多此一举。
“让他们撤走!”李隆基抬手指了指,站在他身后的陈玄礼顿时会意,小跑着下了台阶,让儿子带队撤往一边,但也要随时注意场内动向。
陈玄礼才不在乎谁输谁赢,他只在乎圣人的安全。
场内,五十名河西兵已经列队完毕,而站在他们对面的,则是看起来无比骁勇彪悍的五十名飞龙军。
只看外在,河西兵这边有老有少,有高有低,有胖有瘦,参差不齐,飞龙军这边个头一致,身材魁梧壮硕如牛,似乎更加凶狠善战。
但看台上的大部分人都知道,现实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信安王李祎就坐在太子的下方,而他的身旁是裴耀卿,只见他朝裴耀卿道:
“焕之请看,河西那边第二排第三个,此人两腿外翻,站姿诡异,以焕之之经验,当知为何。”
裴耀卿笑了笑,猜到对方嘴上是说给他听,其实是让背后的太子听到,于是笑道:
“长年累月骑马,便是他这个样子,可见是骑兵出身。”
他这句话一出口,身后的议论顿时消失。
因为就在李祎开口之前,他背后的那帮亲王们,有人在调侃河西兵阵营中的那个罗圈腿。
其实那不是罗圈腿,而是因为常年骑马,大腿内侧长久经受挤压导致了身体骨骼肌肉出现变形,这样的腿看起来非常难看,似乎都不像个正常人,但人家一旦上了马背,便如同钳子一样夹在战马身上,稳得一批。
所以河西兵这边,人人身上都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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