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也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灰头土脸的恨声道:
“我也没想到,那些白虏胆子这么大,都是让鸿胪寺给惯的,无法无天了都,我这是运气不好,如果这把火烧在昨天,那就是武将军担责了。”
昨天戍卫金城坊的就是武聡,所以他听到这话,也是暗觉庆幸,幸好是今晚,不然就轮到我倒霉了。
东市那场火,有关衙门不少人已经被下狱了,李琩的右金吾自然也要报上来几个,都是原先的老人,不是李琩的心腹,交出去也没毛病。
但是李晟这一次,是肯定跑不了了,因为今晚是他坐镇这里,是第一责任人。
张盈盈也是命大,她这几日本来就忧心忡忡,晚上睡的也轻,所以发现的早,躲进了宅子的蓄水池里算是逃过了一劫。
当她被救出来之后,看到是李晟负责这里,就猜到多半是李琩下的手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“快将贵人送回燕国公府,”李晟上前查看之后,赶忙吩咐左右道。
张盈盈断然拒绝道:“送我去隋王宅,我只信任隋王。”
李晟眉头一皱,瞬间体会到,怪不得隋王常说这个女人的脑子特别好使,确实厉害啊。
人家主动申请去隋王宅寻求庇护,这等于将李琩给摘了出去,也就是说,她绝不会认为这把火会是李琩放的,反而觉得李琩能够帮助她,这是一种示好。
“高见,你将贵人送回王府,”李晟吩咐道。
望着张二娘离开的背影,武聡皱眉沉思:
“这个女人是个祸水啊,十八郎怎么又跟她沾惹上了,我说良器,我在跟你说话呢?”
“嗯?”李晟一愣,他以为对方是在自言自语呢,于是愣道:
“说什么?”
“算了不说了,”武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道:
“幸好水车就在附近,救的及时,否则烧了太清观,你小子可以去刑部大狱呆着了,这些波斯教徒,为什么要对付张二娘呢?他们有仇?”
李晟支支吾吾说不上来:“我只管救火,查案不是我的事情吧?”
一旁的王人杰道:
“张贵人是道门弟子,自然排斥外教,两家又是邻居,说不准平时有什么口角之争,这帮白虏都是些法外狂徒,不通中原礼数,男女关系也比较混乱,没有一个好东西,但凡能在老家活得下去,谁愿意千里迢迢来我大唐传教,说不得他们在本国,就是一帮杀人越货的盗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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