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性也不坏,奈何造化弄人,”
李琩趴在厅内的软塌上,由着婢女安青为他按摩背部,说道:
“驸马当中,张垍是为数不多在家里比较硬气的,就是因为宁亲太软弱,你该留一留她的,我跟张垍的仇怨,跟宁亲可没关系。”
郭淑在一旁笑道:“她确实非常胆小,今日聊过之后,我也算看出来了,这在一众公主当中确实不多见,当时我已经看出她自己想走,所以才顺水推舟,给她个台阶下。”
郭淑在知晓事情的整个过程后,便一直在暗示宁亲,他们俩这是打架,不是驸马一个人挨打,意思就是,两个人都吃亏了,谁也没占便宜。
既然驸马回去腹痛难忍,那么十八郎肯定也是受了伤的,这么晚没回来,说不定就是在皇城治疗伤势。
先动手的肯定是李琩,这点错不了,但是李琩肯定也留手了啊,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揍一个快四十的中年人,没将张垍揍的鼻青脸肿,这都是手下留情了。
宁亲就这么被郭淑一个劲的忽悠着,转念一想也是啊,两人打架肯定还是有分寸的,毕竟是一家人,不会下狠手,自己只是听了丈夫的一面之言,还不知道李琩是否也受了伤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等到李琩回来,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口。
宁亲想通这一点,就赶紧溜了。
“对了,你还没有告诉我呢,为什么跟驸马起冲突?”郭淑问道。
接着,李琩就跟她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活该,这兄弟俩总是跟咱们做对,是该给些警告了,不然他还要以为咱们是面团捏的,”郭淑完全赞成丈夫的举动。
夫妻俩聊了一阵后,李琩岔开话题道:
“你阿爷有给你写信吗?”
郭淑摇了摇头:“没有,但是大兄有信送来,就是解释了一下军情重大,阿爷没有时间去鄯州见你,需尽快赶回灵武。”
说罢,郭淑蹙眉道:“他做的不对,他在忌讳什么?就因为你是他的女婿?”
“还是要避讳一些的,”李琩道:
“其实我也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,你阿娘已经上路了?”
郭淑嗯了一声,随即幽幽一叹。
虽然她的母亲王氏不在京师,住在华阴,但是毕竟距离长安不远,探视也方便一些,如今可倒好,亲爹亲妈三个哥哥,都去了灵武,三个姐姐早已嫁人,也是相隔一方。
她现在的身边没亲人了,也就剩下叔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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