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内,面对郭淑双手端过来的一碗粥,宁亲是不会不接的,只见她叹息一声,接了过来,舀起一勺送进口中。
一碗桂圆粥,不是珍馐,但美食这种东西,有时候并不在于它的味道。
也看场景,也看心情,也看肚子饿不饿。
眼下都入夜了,宁亲在隋王宅门口等了快两个时辰,嘴上说不饿,其实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
那么在这样的时刻,一碗普通的粥,也是美味。
“米很香,也很软儒,是蒸过再煮的吗?”宁亲道。
郭淑点了点头,笑道:“我月子里全靠这个了,别的都吃不进去。”
说罢,郭淑夹起一筷子酱菜放在宁亲碗中,道:
“这是我阿娘送来的,按照河东的法子腌制的,清脆可口,不咸不淡,阿姐尝尝。”
宁亲吃了一口,连赞好吃,这倒不是恭维,一种美食,你第一次吃的时候,肯定会觉得好吃,吃多了就会发现,也就那样。
酱菜就是咸菜嘛,一个地方一种吃法,在物资匮乏的时代,这是任何人都避不开的一种食物。
都说皇帝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,实际上,咸菜没少吃,古人吃菜是看时令的,冬日和初春,咸菜是必备食物。
两个女人就这么聊着家常,越聊越融洽,宁亲似乎都快忘了她是来干什么的。
百炼刚化作绕指柔,何况宁亲还不是百炼钢,就这么被郭淑的温柔感化,欣然跟着对方进了隋王宅。
而眼下的李琩,正在卢奂的新宅喝酒呢。
卢奂的新宅就在崇仁坊,东边是礼院,西边是李琩妹妹李善安的公主第,这里原本都是杨洄他妈的家。
宅子不大,但绝对的黄金地段。
“你这里是真寒酸,要什么没什么,跟谁装穷呢?”
李琩坐在卢奂家里空空荡荡的会客室,四下张望,只觉寒酸至极,是自己认识的人当中,家里最简朴的。
卢奂笑道:“那你送我一些,好让我归置归置这座新宅。”
“我能送?”李琩以为他在开玩笑,顺着说道:
“你就不怕圣人生气,不怕别人说你又交构我?”
卢奂笑道:“我前番遇刺,说到底就是被你牵连的,你补偿我不是合情合理吗?再说了,这份礼,你不送还真就不行了。”
李琩一脸诧异的看向一旁的卢妻郑氏:
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?”
郑氏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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