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更换这么点,等到北都军器监补上了,隋王若有需求,还可以继续更换。”
李琩本来就希望将这个过程拖的久一点,换它个三五八次,既然人家都主动说了,他自然同意道:
“兵部其实可以跟中书门下申请,鼓励其它军府也参与进来,同样是兵器,新的却不如旧的,这也是一个纰漏嘛,兵器不趁手,对将士们来说,不是小事。”
“中肯,”卢绚点头道:“我会记住的。”
这时候,张垍终于说话了,阴阳怪气道:
“隋王操心的事情也太多了吧?兵部的公务都想提意见?新不如旧,我是不同意的,新兵锋锐,杀敌更易建功,武库我去看过,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,否则军器监也不会将这样的兵杖送上来,你的意思是,军器监玩忽职守,送上来的都是残次品?”
杨洄眼下还兼着北都军器监呢,武库很多兵杖,都是他经手从太原送来的,也是他经手送往西北的。
所以张垍揪着这点,意思是如果军械都是残次品,那也是你妹夫搞的。
“库部郎中,掌军州之戎器,厩牧甲仗之数,是你分管吧?”李琩冷冷道:
“军器监要造多少,都是兵部出预算,最后审核勘验也是你的事,军器监固然职责有失,你也脱不了监管失察。”
兵部四司,卢绚管着兵部司和职方司,张垍管着驾部司和库部司,北都军器监名义上是一个独立单位,属于九寺五监当中的一个,但是呢,兵部有监察权。
因为中书门下是决策部门,尚书省是行政部门,九寺五监是具体实施单位,那么他们有一些政策的实施过程肯定受监管的,就像工部一直盯着都水监和将作监,户部盯着太府寺和太仆寺,刑部盯着大理寺。
张垍一听这话,顿时起火道:
“隋王别忘了,你是左卫大将军,不是兵部尚书,也不在中书门下,那么我们的事务,是轮不到你插手的,你想插手可以,请圣人下一道旨,那么我们兵部一定配合你。”
见到两人斗嘴,卢绚第一时间就想当和事老,但是李琩直接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压着他坐了下去,随后走至张垍面前,皱眉道:
“你是不是皮痒痒了?”
张垍顿时大怒,拍案而起:
“难不成隋王还想教训我?呵呵我可不是李志暕,挨你一鞭子连个屁都不敢放,你敢在这跟我动手,我就敢还手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”李琩说罢,直接一脚踢翻张垍面前的桌子,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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