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天大的把柄,已经不仅仅事关皇甫的任免问题了,还关系着李峘漏泄军务。
他是总管府行军长史,却将与李琩的秘议透漏给皇甫惟明,这种事情就触犯了皇帝最为在意的中枢四大禁律,也是大罪。
说白了,这就是个特务嘛,谁能容得下特务呢。
李峘叹息一声:
“隋王锋芒毕露,已经直指太子,皇甫此举也是出于大局考虑,被逼无奈之下兵行险着,是儿子大意了,上了李琩的当,谁能想到这小子是故意说给我听的。”
“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,”李祎并没有生气,说话很柔和,语气当中并没有训斥的意思,但是落在两个儿子耳中,无疑很扎心。
因为他们的爹,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批评过他们了。
李祎教育儿子,是从小抓起,等儿子过了二十五岁,基本就放手了,因为他知道,二十五之前教不会,也就教不会了。
都说男人三十而立,在古代,要更早一些。
老三李岘侧头看向兄长,道:“阿爷的意思,是在说你的做法是错误的,不是说你袒护皇甫的行为不应该。”
李峘皱眉道:
“那我当时还能怎么做?眼睁睁看着李琩将这个人带回京?那皇甫岂不是性命难保?我错在低估了李琩,谁能想到十王宅里能养成这样的心机,一路上相谈甚欢,跟我挺交心啊,原来都是在哄骗我。”
老三李岘一愣,回忆起路上与李琩的交往,你还别说,这个人确实给他一种非常和善好相处的感觉,如果不是他大哥,换成他,也会上了李琩的当。
说到底,还是长安对于圣人的儿子们太陌生了,他们缺乏与皇子打交道的经验。
李祎淡淡道:“结果呢?人家还是将人给带回来了,粗浅的小伎俩,就将你这个久经世故的南宫郎给哄骗了,是你低估了他呢?还是高估了自己?”
李峘叹息一声:
“如今看来,是儿子高估自己了,他故意告诉三郎王孝德还在他手里,就是想借三郎之口,泄露给我,好让我告诉皇甫,让皇甫寝食难安,而我呢,明知如此,也必须告诉皇甫,否则皇甫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,更容易坏事。”
李祎点了点头:“你明白的也不算晚,今后你不必再与隋王打交道了,你的话人家已经不会相信了。”
说罢,李祎看向老三李岘,道:
“我刚才询问了你们兄弟两个一路与李琩打交道的所有细节,他对你应该还是有一份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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