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耀卿这个为期五年的留州赋税,就是一项补贴,也是为了堵盖嘉运的口。
否则盖嘉运今后每年都会以这个借口跟朝廷哭穷,毕竟人家的河西军,损耗可不小。
李琩随即看向李林甫,道:
“我赞成左相和裴公的看法。”
李林甫笑了笑,看向中书侍郎萧华,道:
“留州加一成,多了不给,记录在给盖嘉运的发文当中,这是朝廷体恤他,但他不能再讨价还价了,再加一条,这是左相、裴公的意见,隋王附议。”
萧华呵呵一笑,眼神奇怪的瞥了李琩一眼,吩咐后面的记录官员做记录。
他看得出,后面加的这一条,才算是真正能让盖嘉运闭嘴的办法,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,盖嘉运和隋王是一伙的。
人家一到鄯州,盖嘉运就出兵了,早该打赢的仗,非得隋王过去才打赢,盖嘉运这是故意在捧李琩啊。
临了,李林甫又加了一句颇为侮辱人的话:
“哦对了,备注清楚了,左相是李适之,不是牛仙客。”
听到这话,李适之表现的泰然自若,一点没有生气,他知道李林甫这是故意轻视他。
看似很正常的一句话,中书省的备注也会写的非常正常,但唯独从李林甫嘴里说出来,阴阳怪气,就好像左相这个位置随时可以变动一样。
“陇右的事情,还有很多需要解决,”李林甫抬手召来李岫,吩咐他安排放饭之后,继续道:
“要麻烦隋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每日来偃月堂参议国事,直到陇右善后完成。”
李琩微笑点头:“一定来。”
这基本上等同于李琩可以参与到国家大事的商议决策,虽然是短暂的。
既然要吃午饭了,大家肯定便随意了一些,卢奂本来是要过来的,但是严挺之抢先一步,坐进了李琩和裴耀卿之间。
“养病五日,还没进宫吧?”严挺之笑呵呵道。
李琩道:“今天刚回京,进宫交了印玺文书,但没有觐见圣人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,等到将家里都安顿好了,再面圣不迟,反正圣人什么时候都会见你,”严挺之道。
人家这是在提醒李琩,你晚点再去,你在边关接触尸体的事情,朝堂上都知道了,必须等到太医署确定你没有沾惹疫病,才能面圣。
你刚刚才恢复,若是觐见圣人,会让圣人为难的,见你好,还是不见你好呢?
裴耀卿也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