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个驿站的进出记录,全在那上面,大多都是商旅,以及长安方向来的辎重队伍,我问过驿站的人,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反常的地方,伏羌县周边我也探查过来,没有查到任何线索。”
李琩点了点头:“人家既然敢做,肯定不会让你查到。”
“但他们并不知道,我们可以猜到,”严希庄沉声道:
“此事关联极大,说明皇甫已经有心对府主下手了,如果是太子授意,事情将非常严重。”
武庆皱眉道:“言重了,不要胡乱攀扯。”
事实上,武庆比严希庄想的还严重,只不过不希望严希庄明着说出来,太子与隋王的矛盾,大家都知道,但你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挂嘴上。
严希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可以议论皇甫,但不能牵扯太子,那不是他能牵扯的,于是赶忙噤声,对于武庆的提醒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牵扯到太子,保不准会有人反水的,确实需要设防。
而像严希庄这样中过进士的人,自然希望有更大的舞台来展现自己的能力,李琩,是唯一能给他这个舞台的。
李琩沉默片刻后,道:
“正如裴迪所言,此事不要声张,有些事情我们心里有数就好,没必要非得求个水落石出,我们这次商议,故意避开了李峘李岘,他们恐怕已经多想了,他们那边,我来应付,将王孝德看好了,不准任何人见到,等回到长安,再做打算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各自散去。
老三李岘,晚上是住在李琩屋子里的,但是白天,他会和元载一起,负责犒赏三军的筹备安排。
虽然实际事务,是韦光乘在做,但是总管府这边,肯定也是需要协同的,李琩不签字,军饷和抚恤就发不下去。
而李岘就是负责整理之后,找李琩签字的。
至于老大李峘,则是负责与一众将领复盘整个战事过程,以备回到长安之后圣人问询。
当天夜里,大家脱衣服睡觉。
古代的晚上,没啥可以消磨时光的东西,夫妻呢,就是传宗接代,如果一群男人,那就是谈天说地了。
武庆先起的头,聊起了今年的上元宴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白狗的事情上面。
忽然,李琩侧身转向对面的李岘,道:
“王孝德还在节帅府,被带回京师的那个是假的。”
李岘一愣,猛的坐起身,惊讶道:“这这”
李琩笑了笑:“不要跟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