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弼点了点头,他听得出,人家就是要让他站队了。
但是我没办法选择啊,我现在不管怎么说,都是在河西领军,盖嘉运愿不愿意放权给我,隋王的话分量很大。
但是太子是没有这个能耐的。
如果我现在得罪了隋王,盖嘉运给我穿小鞋,我永远没办法掌控赤水军。
“那么临洮军,是去石堡城吗?”李光弼试探道。
皇甫惟明点了点头:“他肯定会去与隋王会合,这点我不干预,我与盖嘉运的区别就在于,我虽然兼着临洮军使,但军内事务还是都交给了安思顺自己决断,反观盖嘉运,对赤水军视若私军部曲,不肯放权,光弼的难处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李光弼笑了笑,微微点头。
放在平常,皇甫惟明不会说这些话,但是眼下,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。
未来的大唐,在皇权交接的事情上面,很可能会重走老路,这种事情仿佛是老李家避不开的诅咒。
隋王的威望越高,少阳院的威望就越低,太子的处境就越发艰难。
所以皇甫惟明希望拉拢李光弼,不单单是因为此人有希望获得更大的官职,而是因为这个人,是圣人放在河西的。
那么李光弼应该可以跨过中书门下,直接向圣人奏事,如果此人倒向少阳院,对太子来说大有好处。
也正因如此,一向谨慎的皇甫惟明,今日难免有些交浅言深了。
聊着聊着,他不说话了,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,以及对大唐将来会发生的动乱流血而深深忧虑。
他是一个合格的臣子,也是一个尽职的主帅,也是一个好人。
但是好人,不一定会有好下场
石堡城外围的牛盲岭,烽火堡、高台岭防线,绵延二十五里。
像这样的城墙堡垒一体化防御工事,你打哪都不合适。
进攻方肯定主攻一点,但是你主攻的地方,贼军势必会提前一步增加防御,你在山脚下,人家在山上,将你看的一清二楚,你刚开始登山,人家就已经准备在你攀登的方向以逸待劳。
安思顺就是吃了这个亏。
但是眼下,镇西军与白水军,没有一点攻山的意思,而是派遣士兵,在安全距离之内,开挖步道。
登山,没有谁是直线攀登的,因为膝盖受不了,即使一路给你铺设台阶,等你上去腿也软了。
避免大腿做出过多的高抬动作,是最为节省体能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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