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”安思顺指着地图,沉声道:
“几次攻打石堡未果,我已经憋了一口气了,这一次必须要出了这口气,传令各军,往南游弋,保持在这条线上,东西各为策应,相距不要超过十里。”
穆誉朗点了点头,在自己的地图上做上标记,然后叫来传信兵指给他看。
接下来,安思顺调转马头,沿着坡脊向东缓缓移动。
他动,下面的吐蕃长枪兵团也跟着他动,如果安思顺加速离开,会有吐蕃游骑负责盯上,然后传信给另外一部分的枪兵,做好防袭准备。
骑兵,他不是一直在跑,人能受的了,马也受不了啊,又不是汽车,加满油想怎么跑怎么跑。
只有在冲锋和撤退的时候,骑兵才会进入百分百的速度阶段,平时就是百分之三十四,摆脱追踪也顶多六十,还需要时不时的下马,让战马喘口气。
而安思顺的八百精锐具装甲骑,眼下就跟着大后方,主将是安思顺的绝对心腹何宥,也是粟特人。
何宥眼下就在北面的一座村庄内休整,只等安思顺确认中军位置,他便会率领具装甲骑一口气冲破贼军外围所有防线,直扑中军所在。
在他的大后方,则是安贞率领的临洮主力,整整一万两千人。
双方的游骑已经遍布整个境内,一场场单兵厮杀,正在悄无声息的上演着。
这天晚上,李光弼开始了他进驻绥和城之后,最为艰难的一个夜晚。
厮杀声从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,外侧城墙上已经是千疮百孔,被贼军以各类工具挖出了数不清的小坑,尸体在城墙下已经堆砌了两米之高。
但是李光弼很清楚,这些只不过是炮灰,因为他们的装备非常简陋,真正的攻城,恐怕要等到乞力徐的中军抵达。
不管再怎么杂牌的杂牌军,它当中肯定是要有一支精锐的,辅助军团付出的巨大伤亡,都是为了主力能够建功。
是的,功劳从来都是主力的,辅助的永远都是代价。
李光弼眼下担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其他人能不能与他产生默契,明摆着他已经是诱饵了,人家的目标就是他,那么皇甫惟明是否已经做出安排,这才是他真正在乎的。
他麾下的赤水军,无论任何情况都有一战之力,但最差的情况,就是像眼下这样,因为李光弼故意将自己搞成了瓮中之鳖,导致赤水军成了敌军眼中的肥肉。
大概半夜时分,南城墙和北城墙,敌军也已经发动了攻势,但对李光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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