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都需谨慎,”李琩淡淡道:
“我既然来了,你就不要再胡搞了,我刚才已经催促臧希液加快练兵,他现在急于将功折罪,确实值得一用,但怎么用,还是要深思熟虑的。”
说罢,李琩皱眉道:“若是绥和方向,真的能将乞力徐部牵扯进来一部分,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强攻石堡城?”
幕僚严希庄摇头道:“恐怕是不行,石堡城北部防线已成体系,若无千载良机,实难攻下,代价太大了,不值得冒险一试。”
韦光乘也附和道:“一旦打不下来,军资的损耗将难以补充,届时就连积石城也无法兼顾了,不宜涉险。”
李琩摸着自己的胡须道:“若是河西进展顺利,能够使乞力徐腹背受敌,便可分担我们的压力,到那个时候,其实是可以试一试的。”
“隋王慎重,”韦光乘赶忙劝说道:“没把握的事情,还是让别人来做。”
在他看来,机会是有的,但成功的可能性不大,一旦败北,李琩要承担责任不说,也会在陇右被人诟病瞎指挥。
这对李琩的名声影响极怀,毕竟刚刚才发生白狗事件,李琩若是吃败仗,会让人胡思乱想的。
“那就再议吧,”李琩看向武庆,道:
“你去一趟临洮军,告诉安贞,所有军情一日五报,让他多加派一些斥候出去,我们要做到对当下形势了若指掌,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。”
“喏!”武庆点了点头,出去办事去了
一夜风平浪静,绥和守捉城一整晚都没有受到攻击。
但是李光弼派出去的斥候回报,有不知数量的贼军已经囤积在城西方向,王难得也派人传信,贼军的后续增援源源不绝,多条小道路拥塞严重。
“果然,我进驻此城,已成诱饵,贼军舍不得放过这个机会,想要在这里困死我,”
李光弼在城内一座矮小的房子内,召开军情会议,道:
“此地位于湟中腹地,鄯州必有动作,贼在西方,我军于东线构筑防线,他们来的越多,败的越快。”
火拔归仁点了点头道:“只可惜盖将军的骑兵走了,否则贼军必是全军覆没之局。”
李光弼笑道:“正是因为盖威走了,他们才敢进来,也只敢攻城,不敢游战。”
攻城,必然是多方列阵,各路大军会互相策应,将骑兵对军阵的冲击降至最低。
行军是非常深奥的一门学问,一般主攻部队人数并不多,周边的策应军团才是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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