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有过储君之争,相比于十王宅其他人,更容易获得支持。
中枢又有一个李林甫在背后协助,少阳院即将面对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会议结束之后,各镇主将立即返回本镇,做战斗准备,只等河西传来好消息,便可全面出击。
韦光乘则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李琩居住的小院。
他原来是朔方副使,本就是李琩曾经名义上的下属,现在好了,成了实质上的下属,虽然是临时性的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两天之内,已经招募的两千新军,将优先供应给振武军,”
韦光乘跟在李琩身边道:“隋王若是有意将振武军变成自己的,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建议。”
这个人能力是绝对有的,就是人太过圆滑了一些,直白点就是太会做官了。
他现在主管陇右道的军资分配和招募兵员,算是内务权利最大的一个了,但凡上门找他的,都是请求拨钱拨粮拨兵拨军械,说白了,人家现在是陇右道的大管家。
他这个管家上面有一个老爷,就是李林甫,而李林甫又是李隆基的管家。
韦光乘手里早就征调上来两千新军,就是不给人放下去,因为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,给谁也不合适,那就暂时拖着,观察形势,给谁作用最大,再选择调拨。
县官不如现管,手里有资源,别人才将你当回事,要不是抓着那个命脉,他这个观察使,也不会被那些骄兵悍将放在眼里。
这就是为什么人家官做的大,当官的做事不是直来直去,而是绕来绕去,虽然会显得效率低下,但自身受益良多。
就比如这次,痛痛快快将两千人都给了李琩,李琩是不是就欠了人家一个人情?
人情是要还的,不还就成了老赖,以后就得不到人情了。
李琩笑道:“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韦光乘道:“将振武军的番号改了,既然隋王有意将这支军队做为自己的直管亲军,可是眼下又不能大换血,改番号是最合适的,方便振武军与信安王彻底划清界限,那么隋王便是创建人,以后军中自然会以您为尊,当然了,信安王也许会不高兴,李峘他们也许会有意见,就看隋王如何权衡了。”
李琩闻言笑了笑,将对方带进自己的小屋子坐下,令人煮茶道:
“我来陇右,不是来培植自己的党羽,只是为圣人分忧,为朝廷解难,长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,我不能乱来的,知道你是一番好意,但此言切勿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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