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一定是星夜行军,卑职已经派了五个弟兄跟上他们,李光弼的行踪,日后都会有回报。”
武庆皱眉道:“怪不得都说他立功心切,这个人还真是着急啊,动作这么快。”
李琩是需要监视各方人马的,虽说眼下的陇右,都是他的属下,向他汇报工作是分数应当,但是李琩还是要更为谨慎一些,他们汇报的是否真实,自己至少应该有一个可以确认的途径。
就比如当下,他第一时间知道李光弼已经经过鄯州,但是李光弼的人,还没有向他汇报。
军中一直有传信使,负责将大军行程规划奏报给上一级,长安当下对藩镇的要求,是五天一报,一旬大总,而藩镇对各军的要求,是一日一报,三日大总。
李琩当下,任何时间都有可能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军情奏报,而严希庄与裴迪,是负责筛选汇总的,有些可以立即奏报李琩,有些就没有必要。
比如军械支出、新军招募、库存更新等等内务事宜,严希庄他们会一一记录,做一个简单总结,再交给李琩。
但是军情,李琩需要第一时间知道。
“让裴迪明天去找韦光乘,调拨二十匹战马,老黄狗你亲自选人,要机灵的,口风紧的,派去积石城一带,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打。”
老黄狗点了点头,离开房间。
李琩指了指内间还有的一块空地,道:
“明天将这里收拾一下,加一张床,让李岘住进来。”
武庆愣道:“为什么不是李峘?”
李琩道:“大郎太圆滑,有城府,不如三郎坦诚,皇甫惟明昨夜见过李峘,李峘虽然也都跟我说了,但我觉得他还是藏了一些。”
武庆笑道:“这不是很正常嘛,两人是故交,有些私密话,肯定不会告诉咱们的。”
“就怕他们的私密话里牵扯大事,”李琩皱眉道:
“我虽然相信李峘,但也认可皇甫的游说能力,你派人盯紧他,毕竟我对他并不了解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信安王府是倾向于少阳院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李峘之所以被称为南宫郎,也有一层这个因素在里面,毕竟进中枢的首要条件就是:皇帝会用你。
而当下这个时期,如果按照历史来看,基哥还能潇洒很久,但现实当中,这么想的人不多,大家普遍觉得,皇权传承在五六年之内,基本会见分晓,最多七八年。
毕竟谁也不会想到,基哥会是高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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