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,妾不是不能吃醋,是不合适吃醋,因为妾没有资格管丈夫沾花惹草,能管的那是妻。
韦妮儿不能越俎代庖,毕竟郭淑是个小心眼。
如果郭淑今天在场,也许一个“滚”字,就已经说出口了。
“你又发浪了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?”韦妮儿还是忍不住道:
“你坐在这里本就不合适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最好收敛一些。”
张盈盈笑了笑,挪了挪屁股靠近韦妮儿,然后附耳小声道:
“我与隋王早有肌肤之亲,你不知道吗?”
韦妮儿脸色一变,眼角余光瞥了李琩一眼后,没有作任何反应。
我是不会治你的,你就继续骚吧,等郭四娘出了月子,看她怎么收拾你。
韦妮儿也侧过身,附耳过去道:
“除了我家郎君,你还被谁插过?”
“就他一个,放心,我干净着呢,”张盈盈同样附耳道。
两人的窃窃私语,都在保证不能被李琩听到,虽然她们俩是塑料姐妹情,但表面上也算是闺蜜。
不能忽略的一点是,韦妮儿虽然是孺人,但她本不该是孺人的,人家是大家嫡女,本该是正妻之位,她比张盈盈在长安,更吃得开,在贵妇小圈子里,地位也更高,郭淑是比不上的。
“你真是个骚货,”韦妮儿低骂一句。
张盈盈反驳道: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去年兴庆宫改修过,实际上太极、兴庆、华清,工程就没有断过,只是分大小而已。
今年又是改元之年,所以这次宫宴,是历来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,场地越来越大,可以容纳更多的人,再者说,可以挤一挤嘛。
今年的座位,除了宗室外戚中枢高官之外,剩下的座位都是紧挨着,三五桌联排,旁边只留下可供两人交错的步道。
李白的座位很偏僻,坐在了一些乐工、棋手、杂匠等不入流的群席当中。
这样的安排没毛病,因为李白是四民之末的商,户籍叫做良人,人家焦遂,叫做坊郭户,城市户口。
他现在也就只能跟焦遂坐在一起了,与身旁的其他人实在是聊不到一块去啊。
“不要再喝了,莫要误了正事,”焦遂一把夺过李白手中的酒碗,道:
“你今晚是要大显身手的,现在已经喝这么多,待会圣人当面出了丑,贺监脸面何存?”
李白微笑抚须,重新将酒碗拿了过来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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