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不会被帮衬的对象。
第三,你非常的有才华,那我生出为国举贤的心思,所以举荐你,李白也不行,他的诗无疑是最屌的,但是除了诗,他也只有喝酒还行,其它都不行,完全不具备国之贤良的条件。
那么还有一条,你是我的门生弟子。
师父帮徒弟,那就完全说得过去了。
李白在三天前进京,已经住进了贺知章的家里,这小子也确实厉害,走到哪都能混吃混喝,但是他有一点非常令人讨厌,就是嗜酒如命。
不过贺知章并不讨厌,因为李白喝醉酒之后,才能写出好诗。
这与武明堂现实与虚幻的观念不谋而合,要么说李白是华夏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呢,因为他的诗里,将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。
而王维是另一个极端。
“在青龙寺?”
李琩很久都没有见过王维了,本想着明天就是你们的决战之夜,看看你准备的如何了,结果王维的管家告诉他,王维住进青龙寺已经半个月了,正在吃斋念佛,枯坐修行。
当然了,李琩也是顺路过来的,王维在蓝田县有大别野,但是在长安的宅子却不大,估摸着是向往山水田园,长安的宅子不过是寄居之所。
王维的家就在大兴善寺隔壁的里坊,而与大兴善寺隔着一条朱雀大街的,就是玄都观。
李琩不迷信,但是家里人肯定迷信,如果就这么带着那个韩珠团回去,怕不是郭淑会立即炸毛。
所以他在这里等,等玄都观派来的那个女冠,听说这个女冠道法很高,可以镇宅驱邪,法力无边。
既然这么牛逼,肯定不是年轻人。
正如李琩预料,六十多岁的女老道,身形枯槁,白发苍苍,看着还挺吓人的,你还别说,这种模样才能镇的住邪秽啊。
“可是贞居子?”李琩看了一眼女道士背后的四个年轻女道士,颇为礼貌的做了道揖。
那个叫贞居子的女冠点了点头,看向李琩背后的马车:
“人在车上?”
“嗯,”李琩道。
贞居子道:“有贫道在,万事无虞,隋王不必担心,请在前引路。”
贫道贫道,贫意为本,含谦逊、谦卑之意,可不是我很穷的意思。
接下来,李琩带着五个女冠,朝着安兴坊返回。
其实那个韩珠团,啥也没有,就是一个正常人,哪来的什么邪气?骚气都没有。
但是从杨慎矜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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