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是三家都是亲戚。
那么亲戚弄死亲戚,也没什么好怨恨的。
不用别人介绍,李琩也是认识吉温的,因为当初在皇城,崔圆已经指给他了。
但是吉温当时不知道站在崔圆旁边的是李琩,所以今晚在这里见到之后,主动捧着酒杯过来敬酒:
“卑职有眼无珠,当时竟不知是隋王当面,罪过罪过。”
李琩微笑摆手:“吉县尉深谙为官之道,当时不知是本王,但礼数未缺,何罪之有?”
这就是为什么在皇城里,见谁都要尽量客客气气的,因为你不知道人家能不能搞死你。
吉温就是这样的人,平日里非常的谦卑,见谁都是礼敬有加,那日偶遇李琩,看到人家的紫金鱼袋之后,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叉手礼,而且姿态卑微,这样的人,是不会得罪人的。
“有罪有罪,若当时知道是隋王,当聆听一番教诲,而不是擦身而过,不知卑职可否敬隋王一杯?”吉温低三下四道。
李琩笑了笑,举了举酒杯,然后看着对方一饮而尽,将杯口展示在他面前。
而李琩只是小抿了一口,便放下酒杯,毕竟两人身份悬殊,李琩能端起酒杯就已经是颇为客气了,如果他也喝光,反倒是失礼,吉温也不敢让他喝光。
“渭源县开国公府大郎到,”门外的迎宾喊了一声,众人纷纷起身,目光看向厅外,而李巨夫妇则是亲自出门去迎。
其实就是李霅(zhà)来了,而李霅似乎知道李琩在这里,一进宴厅,目光便在众宾客身上游视,发觉李琩之后,便与李巨一道走了过来:
“竟不知隋王在此?虢王该早点告诉我的,如今来迟,岂不失礼?”李霅话是说给李巨听的,但脸是看向李琩。
李琩笑了笑,指了指一旁的座位:
“大郎海量,罚你五杯,算是惩来迟之罪。”
“要得要得,”李霅一屁股坐下后,朝李巨摆了摆手,示意你去招呼别的宾客,隋王这里我帮你招呼,然后便一口气倒了五杯酒,一杯一杯的喝光,滴酒不漏。
他跟他爹都是海量,能喝的一批。
别看李适之眼下只是个开国县公,但也不是一些嗣王敢轻视的,首先是大宗,再者,李承乾之后。
李承乾虽然造反了,但是我们要知道,当时给人家定罪的时候,李世民可是全力在保的,他绝对不想杀儿子,但是没办法,不给李承乾定罪的话,那么其他人会怎样想?造反都没事啊?那我也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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