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这里吃灰,顿觉不爽,令家仆小心收藏起来,他自己要拿回家去珍藏。
事实上,达奚盈盈只是没有来得及带走,她也没想到窦铭会跟她要宅子,不过对这副墨宝不够重视,那是肯定的,她的书法一般般,根本不懂颜真卿的字到底有多牛逼。
也就是李巨能看的明白,正如后世很多人竟然看不起《祭侄文稿》,那是他们还不到那个层次。
“看来传言不虚,那个颜令宾确实是琅琊颜氏,不然以颜真卿的性格,断不会为达奚动笔,”
韦昭明自顾自找了个地方坐下,从怀里拿出牛皮纸包裹着烤羊肉,摊开放在长几上,朝众人摆手道:
“我有下酒菜,谁带着酒?”
裴幼卿笑了笑,令下人取来美酒放在桌子上。
他是裴耀卿的亲弟弟,官至洛阳府少尹,河南县令。
河南县是六大赤县之一,这个地方的县令级别很高,与长安令、万年令平级。
“金吾卫都打发了吗?”王存良坐下后道。
韦昭明点了点头:“我跟昭训打了个招呼,今晚的平康坊没有金吾卫。”
韦昭训如今是右金吾卫大将军,而李琩一直在南曲留着人,负责保护达奚盈盈,今晚韦昭训答应撤走,也是韦昭明口头保证,不会拿达奚盈盈怎么样,人家才撤的。
否则韦昭训绝对不会下达违背李琩意愿的命令。
“都坐都坐,咱们边喝边聊,”
李巨朝仍然站着的几人摆了摆手,一干左右长安物价的大佬们,围着一张小长几坐下,吃着不多的羊肉,喝着仅有的三壶酒。
他们不是来吃肉喝酒的,但酒菜必须有,只当是不让嘴巴闲着。
“我先表个态,”李巨率先道:
“大家也知道,我辈分虽高,但毕竟年纪尚浅,也就是族内一个传话的,做主的不是我,李宪台这一次必须上去,那么杨慎矜就必须完蛋。”
说罢,李巨看向韦昭明:
“昭明兄要跟韦坚打个招呼,进长安的钱,正月里要缩减一半,催高物价,李林甫必然要拿出户部储备来平抑压制,也就管不了太府寺的亏空了,而且我这里有消息,西北的账目有问题,很可能是在平太府寺的账,看样子李林甫也知道拦不住李宪台,所以冒险用这种手段来保杨慎矜。”
韦昭明啃着羊肉,皱眉道:
“这个消息,我也听说了,只不过突然断供,又是在正月里,怕是会引起动荡,上元节就要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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