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装逼嘛,富贵不在人前显,如锦衣夜行。
实际上,韦坚也是想借此机会,拉拢更多的同族支持他。
“韦妮儿与郭四娘的关系如何?”李绍问道。
韦妃道:“普普通通吧,郭淑霸道强势,都是妮儿在让着她。”
李绍冷笑道:
“不管怎么说,韦昭训都是从孤这里出来的,他接任右金吾大将军,也不忘禀知孤一声,可见是个知恩的,妮儿既是孤属臣的女儿,又是你的侄女,屈居人下,实非孤所乐见,有机会了你可以告诉她,孤只认她是弟妹。”
韦妃一愣,蹙眉道:
“这话我不说,你这不是掺和人家的家事吗?十八郎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,顺着来,什么都好说,若是挑拨离间,小心他发狠报复。”
“孤可没有挑拨?”李绍皱眉道:“孤向着妮儿,难道还错了?你怎么分不清个里外人啊?”
韦妃很清楚丈夫打的什么主意,挑拨人家的媳妇内斗,让李琩后院起火。
这种手段可以对敌人用,但眼下是她辛辛苦苦在维持着少阳院与隋王宅的关系,她不愿意亲手破坏。
李琩对她是否发自内心的敬重,她看的出来,人家敬我,我就要敬人家,背地里玩阴的,不光彩。
“这种事情你别找我,我做不出来,”韦妃埋怨道。
李绍呵呵冷笑一声:“那你就给孤滚出去。”
韦妃内心一叹,已经习惯了丈夫对她的粗言秽语,闻言摇摇头离开了
“我现在担了一个天大的干系,将来要是出事,肯定就是因为这件事了,”杨洄今天下晌来了隋王宅,一直等到晚上酉时李琩回来。
一见面,他便焦急的将李琩拉至一间密室,愁眉苦脸道:
“这事我不敢跟咸宜说,但又实在憋不住,所以只能来找你了,将来若是出事,总是需要有一个人,让圣人知晓真相的。”
李琩脸色凝重道: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他了解自己这个妹夫,心知杨洄一向都是稳重人,几乎没有见过他像眼下这么慌乱的时候。
杨洄垂头丧气道:“这个转运处置使不好干啊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兵部上交中书门下的报备,与我实际调度的军资出入极大,我经手的物资,不足备案的一半。”
李琩目瞪口呆,好家伙,靠战争销账,不是欧美发明的啊,李林甫已经这么干了?
“是为了堵太府寺的亏空?”李琩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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