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太子与你想法不同,他认为陇右之败,在于河西支援不及,你怎么说?”
李林甫正要开口,被信安王李祎抢先一步道:
“禀圣人,河西陇右由来一体,朝廷虽将其划分为两个藩镇,但实际职责无二,就连朔方也有应援之责任,如今吐蕃主力全都囤积于陇右一线,皇甫压力倍增,这种时候,盖嘉运早该出兵支援,臣以为,是盖嘉运延误军机,以至大败。”
他的话,是超级有分量的,因为就在十二年前,是他将石堡城夺回来,并且设立振武军,将石堡城防线重新打造,变的固若金汤。
那时候李祎一人,统领朔方、河西、陇右三镇,麾下萧嵩、杜希望、裴宽、牛仙客一众大佬。
换句话说,石堡城得失对大唐的影响,没有人比李祎更清楚,而如何划分罪责,也只有他最明白。
果然,李隆基顿时陷入沉思。
太子见状,心里长松了一口气,好在还有信安王帮着说话。
“臣赞成信安王的说法,”历来保持中立的中书舍人崔琳,终于下场了:
“如今贼军的兵力,我们已经彻底掌握,安人军一线十一万人,石堡城十万人,积石城五万人,总计二十六万人,皇甫可调入战场之兵,不足五万人,其余各军需镇守当地,无法离开辖区,五万对二十六万,何等之劣势?没有应援,丢城实属意料之中。”
贺知章也赶忙道:“皇甫必有发往河西的求援之公文,韦光乘可以去调查,若是时间能对上,说明盖嘉运故意不救,若是时间对不上,皇甫确有大意疏忽之弊,但盖嘉运仍不能脱罪。”
放在以往,像这种情况朔方都应该支援,但因为去年朔方也有大事,所以他们不动,没人会挑刺。
盖嘉运就不行了,他的首府凉州,南边就是陇右首府鄯州,两家是挨着的,眼睁睁看着对方大败而不救,很容易落下把柄。
这就是为什么盖擎先知先觉,意识到大事不妙,赶忙投靠李琩自保,就是担心朝堂上将罪名都扣到他爹脑袋上。
像这种时候,裴耀卿和严挺之是绝对不会参与的,他们选择不帮李林甫,也不得罪李林甫。
牵扯到了节度使问罪,没有绝对的利益驱使,谁会愿意冒这个头?
至于牛仙客,本来都已经拖着病体到了殿外,被高力士派人给劝走了。
圣人本来就觉得你晦气,再撞上这么晦气的事,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李适之在下面犹豫半晌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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