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的光景,则是与外界迥然有异,不能说灯火通明,但也是亮光普及,显示着李适之府上的人口不少。
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下人,显然是李适之故意安排的。
直到转入一处幽静庭院,李琩才终于在一座看似书房的雅致房间坐下。
偷摸摸的感觉确实不好,但是他俩又确实不能明目张胆的私会。
有别人在场的聚会,那就无所谓了。
李霅(zhà)亲自准备酒菜,笑着给李琩斟酒道:
“隋王还是第一次来鄙府,等到汝阳王丧期过了,您还是要常来的。”
李琩笑道:“我在鄠县时,曾与二郎同游渼陂,不知那位岑参兄弟,如今作何?”
李适之笑道:“不争气,我去年保举他参加科举,落榜无名。”
“岑兄是有才华的,是个雅致人,今年再试一试,也许就成了,”李琩笑道。
李适之哈哈一笑,摇头道:
“哪能这么做?我每年若是保举同一个人,吏部会怎么想?他们该认为,我这是收了多少好处?事实上,岑参不过是我家二郎的挚友,我举荐他,也是出于人情,我若再次举荐,也得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李琩笑道。
李霅一愣?不合适吧?岑参已经依附我们家,你半路抢走,这种行为不合适,好像显得我们家没本事。
“我举荐,也是受二郎之托,人情还是二郎的,”李琩笑道。
你要这么说,那可以李霅笑道:
“我代二郎和岑参,敬隋王一杯。”
“不必见外,咱们是自己人,”李琩笑道:“今晚别劝我酒,我有正事。”
李适之,是李琩见过的人当中,最会劝酒的,他的儿子自然也学到精髓了,李琩可不敢跟他们喝。
“隋王请讲,”李适之道。
李琩放下酒杯后,道:
“杨慎矜必须下来,我来办,韩朝宗能不能接手,是你们的事情,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,我要左卫大将军,将来时机合适,宪台要帮我推一推。”
李适之双眉一挑,没有丝毫犹豫道:
“隋王若能做到,我必力荐。”
在他看来,李琩接任左卫,难度一点都不大,因为人家眼下已经是右金吾大将军了。
但是拉下杨慎矜,难度却非常大,这是一个他占便宜的交易。
“敢问隋王,您与杨慎矜,有嫌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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